他淡淡看了一眼,便接过,随手放在桌上。这是母亲定下的亲事,他自然不会拒绝。不过是履行责任罢了,娶谁都一样。
可在遇到一个人后,他再也不会那么想了。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暇姨笑着看他收下画像,问他,让太傅小姐去哪里寻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了横山。
……
伯寒收回思绪,转身看了看苏十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
回到屋中,拿上剑,抬腿向苏十离开的方向走去。
许是成了人类,就连脚程也慢了许多,若是以前,这个时间已经到达山脚,可现在依旧在半山腰上,按着龟速向前走。
苏十下山并没有什么要紧事儿做,只是出去走走透透气儿,要不然和那人呆在一起,她怕自己被逼的发疯。
在外人看来,苏十穿着很大胆,她每提着衣摆走一步,都会隐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骨感分明的脚踝。
但苏十不以为然,何况这横山除了木屋区域内,其余就根本没有任何生物,更别说人了。而那个伯寒是个十足的好好男人,眼神从不乱瞟。
问她如何知道,因为那人从不会用灼热、裸的眼神看着她。
提着衣摆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周围的景色全是模糊不清的影子。唉……真不方便。
滴溜溜的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何不现在离开,趁他未发觉!思及此,苏十加快了脚步。可没走两步,眼光又暗了下来。
金府事件,虽已过月余,但金府不一定善罢甘休。何况自己若是出走,新月夜半,自己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