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飞……”安言只说了俩个字,就已经泣不成声。
听到安言的哭声,霍成飞心疼不已。
安言一向坚强,遇到什么难事都是自己承担,更别说在别人面前哭泣示弱了。看来这一次,安言是遇到迈不过的坎儿了。
“到底怎么了?你先别哭,你在哪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霍成飞急忙问道。
“我在公司,成飞,我就是难过,我心好痛……”安言说没几句话,又开始低低哭泣起来。
霍成飞顿住脚,神色又惊又急,安言此刻肯定很痛苦,他必须马上坐飞机赶回去才行。
“你先别哭,别哭啊,这样,你什么都别说了,也别动,我马上订机票回来,你等着我。”
电话那端安言却好似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着的哭声,霍成飞一颗心都要被这哭声给揪紧了。
他不想耽误一分一秒,直接来到下榻的宾馆,吩咐前台订了最快一张回去的机票。
三个小时后,霍成飞高大的身影从机场出来,拦了一辆的士直奔帝都地产而去。
已经下班好一会儿了,安言还呆在办公室里,她闷头痛哭了一阵,倒是将这几日受的委屈和憋闷都发泄了个干干净净,心情反倒平复了一些。
她响起霍成飞刚才说的要过来,心里有些惭愧。
前天霍成飞才说要去异地出差,这才一二天的功夫,他那边的事情肯定都没处理完,而为了她的事却要急匆匆赶回来,早知道,她就忍一忍,不在霍成飞面前哭出声了。
安言心里这么想着,看着手机有些犹豫,就想再打过去,告诉霍成飞她其实没事,不用专程为她回来。
只不过,她又自私地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说不定霍成飞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呢,她打过去也于事无补。
在安言心里,此刻她确实是彷徨无助的,她更希望能有一个有力的臂膀可以依靠。只不过,曾经说过要保护她给她依靠的男人,现在却主动提出要跟她分手。
究竟是造化弄人,还是天意捉弄人,她跟秦暮尧兜兜转转走到今日,那么多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却要在这个时候放弃吗?
不,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俩人的感情,她更不想以后日日夜夜就守着这份思念度日,尤其不甘心的是,她明明被人冤枉,却又不能为自己伸冤,只能蒙受这不白之冤离开秦暮尧身边,离开秦家,她做不到!
想到这里,安言毅然放下了手机,静静等待霍成飞的到来。
现在,能帮她理清这一堆乱麻的人,也只有霍成飞了。
“暮尧,你过来。”秦志涛朝儿子招了招手。
秦暮尧依言走过去。
“你真的相信安言做了那些事?”秦志涛抬起头,紧紧盯着儿子问道。
“志涛,你怎么连自己儿子都不相信了,却要去相信一个外人?”秦夫人见自己老公这么质问儿子,有些不乐意了,于是帮腔道。
“你不要说话。”秦志涛瞪了秦夫人一眼,又扭头看向秦暮尧。
秦夫人只好咽下了想要说的话,心有不甘地闭上了嘴。
秦暮尧却沉默不语,脸色越发难看。
秦志涛继续质问道:“你说实话,是不是也相信了那些说辞?你认为安言会背叛你,她会设计陷害欣然?”
这些事又被重提,秦暮尧心里像是被一只大手揪着一般疼,他慢慢地说道:“爸,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
“可要结婚的人,是你亲自选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秦家要娶儿媳妇,你突然说不结婚了,这不是打我们自己的脸吗?”秦志涛越说越生气,急得又喘起了粗气。
秦夫人在一旁担心不已,只好不断地朝儿子使眼色。
秦暮尧自然知道秦志涛身体不好,尤其是情绪不能太激动,不能受大的刺激,他今天宣布这个消息,确实是太突然了。
“爸,既然如此,那就将婚期延后吧。”秦暮尧说完,也不想再听秦志涛训斥,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暮尧……”秦志涛一句话都没说完,秦暮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门口。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秦志涛急得大骂了一句。
秦夫人赶紧抚着他的胸口,说着好话,“暮尧一向稳重,不会无缘无故下这么大的决定,一定是那安言伤了他的心。”
“可我还是不相信安言会做那些事,我看人不会有错。”秦志涛摇头,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秦夫人张了张嘴,看秦志涛的神色,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她心中自然免不了暗喜,反正暮尧已经决定要跟安言分手,失了暮尧这个依靠,安言这个女人要再想作妖,恐怕也是不可能了。
……
京城一家五星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