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霍成飞心里不免涌出一阵担心。
“安言,无论如何,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记得随身带保镖。”
安言秀气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会对我动手吗?”
“是的,我觉得你的直觉没错,这个人绝对心怀不轨,而且据你所说,他会经常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你的身边,多半是想把你当做目标,刚刚和他接触的时候,我发现这个人说话滴水不漏,显然是个很有城府的人。”
安言点头,“我也感觉,我之前明明发现他一直盯着我来着,可是我过去找他质问的时候,他却能够无辜地否认,而且伪装得毫无破绽。”
“这件事确实是太奇怪了,我觉得应该立刻告诉暮尧才行。”霍成飞一边说着拿出手机来,正准备拨打秦暮尧的电话,却被安言摁住了手腕。
“等一等,这件事能不能先别告诉他。”
霍成飞不解,“这是为什么?如果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这个人就非常危险,放任一个这么危险的人在你身边,我想暮尧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现在事情根本没有调查清楚,一切也都是我们的猜测,现在就算让暮尧知道,也只会让他徒增烦恼,平白担心。这段时间他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加重他的负担。”
霍成飞的目光与安言对视,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恳求,手腕被握住的地方似乎灼热无比,让他的心都跟着柔软起来。
感慨之余,又不免羡慕,秦暮尧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吧,我答应你。”
“谢谢!”
安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握着霍成飞的手腕好长一段时间了,她连忙放开了手,低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看着她的样子,霍成飞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心里却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安言不想让秦暮尧知道这件事,他也可以派人暗中保护她,顺便还能看看这个男人会不会再次出现,从而调查他的底细。
安言不知道就这片刻的时间,霍成飞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整串的计划。
车子缓缓前行,安言突然一拍脑袋,“哎呀,刚刚顾着说话,我把车忘在医院那边了。”
霍成飞闻言道:“那可怎么办?要不我送你回医院吧?”
安言看看外面的天色,眼看着时候不早了,若是再回去医院,就来不及去秦家老宅接小朵了。
反正她也答应了会经常过来陪乔楚,不如她明天过来的时候顺便把车开回去算了。
想到这里,安言说道:“不用了,车子我明天再过来开吧,你能送我去秦家老宅吗?”
“你们这段时间是住在那儿吗?”
“没有,只是把小朵暂时放到那边让爸妈帮忙照顾一下,我们现在还住在静园。”
“哦,那我送你过去。”
霍成飞说着,将车子朝着秦家老宅方向开去。
一步,两步,三步,……
安言离那个黑衣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她鼓起勇气,走到了那个黑衣男人的面前站定,微抿了下唇,神色泰然,“你是谁?到底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身边,还是说你在跟踪我?”
黑衣男人愣了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在和我说话吗?”
安言蹙眉,这个人是在装傻充愣吗?
她都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他还听不懂?
安言冷下脸来,“你别装傻,你总是跟踪我,到底有什么企图?”
那个男人伸手推了推帽檐,眼睛里满是莫名之色,“这位小姐,你在说什么?认错人了吧?”
“你还不承认!之前在市人民医院我就发现你盯着我了,还有那一次在墓园里,你还扶了我一把,阴阳怪气地让我小心一点,还有上次……”
“停停停!”男人抬手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一脸无辜道:“小姐,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一直跟踪你?”
“你别不承认,我绝对没认错,就是你!”
“我懒得跟你说,真是不可理喻!”
男人无奈摇头,说完转身准备走开,却被安言一下子拽住了衣服,“你给我站住,你不许走,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男人一时也来了火气,“我说你这个人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回事啊?我都说了,你认错人了,我什么时候跟着你了?简直是莫名其妙!”
“分明就是你,你还不承认!”安言紧盯着他的眼睛,她绝对没有看错,这双眼睛已经印在她的脑子里,即便现在没有那种让人心惊的寒意,却依然让她感到不舒服。
“我为什么要承认,小姐,你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你放开!”男人拔高了声音,挥开了安言的手。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汽车刚好从旁边经过,十分凑巧的是,车上的人是霍成飞。
霍成飞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路边和一个陌生男人起了争执的安言。
他心中奇怪不已,好端端的,安言怎么会和人起冲突?难不成是碰瓷的?
他连忙停下车子,打开车门下了车。
“安言,这是怎么了?”
霍成飞身形高大,站在安言的身边,给人一种十分强势的感觉。
那个黑衣男人见状连忙咋咋呼呼地开口,“哎,你看着我干嘛,我先申明啊,我可没和这位小姐动手,是她先找上我的。”
男人表现得格外无辜,霍成飞的目光落在安言的身上,他知道对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安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言一时间百口莫辩,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旁的黑衣男人则一脸无辜地对霍成飞道:“这位先生,你是她的朋友吧?”
霍成飞点了点头。
男人看了安言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头,压低声音道:“我看这位小姐这里好像有些不太正常,好像是有点被害妄想症,我觉得你最好让她家里人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安言耳尖地听到了男人的话,心中一时恼火不已,“你在胡说什么呢!你这个跟踪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