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柔大喜,真是老天都在帮她,看特护的样子应该是出去买吃的,只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果然,特护走到护士站,跟坐在里面的护士打了声招呼,说是出去买点宵夜,让护士过几分钟进去看一眼,然后就往电梯口走去。
林可柔走到顾以恒病房门口,四下看看没人,赶紧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走到病床边,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甚至没敢去仔细看一看病床上的人,就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夹子夹住了氧气管。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若是顾以恒不死,她就要坐牢了,反正他现在躺在这里也是痛苦,倒不如她送他一程。
林可柔心里寻思着,刚低下头去看顾以恒的反应,却见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却突然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啊!”林可柔吓得惊叫出声,眼底满是惊恐。
难道,顾以恒已经醒了?
无数的念头从林可柔的脑海里闪过,她想要逃走,可是手腕却被紧紧扣住,对方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的手直接折断一般。
林可柔的内心害怕极了,而这一份恐惧,在对方解开氧气罩的时候,到达了姐姐。
氧气罩下那张英俊的脸上一片冷漠,眼神如冰刀一般看着林可柔,仿佛下一刻就会穿透她的心脏。
这个人哪里是顾以恒,分明是秦暮尧假冒的!
林可柔看着那张自己迷恋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整个人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秦暮尧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可柔,如同看着一只跳梁小丑,他眸带讽意,厉声道:“果然是你!”
“不是的……暮尧,你听我解释。”林可柔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秦暮尧的裤腿,仿佛海中的人拽着最后的浮木。
她娇艳的脸上此时一片惨白,眼底更是蓄满了泪水,看上去显得楚楚可怜。
可惜此时秦暮尧只觉得她恶心至极,他一脚将她踹开,怒斥道:“林可柔,你还真是心狠手辣,一次次地陷害安言不够,这次竟然还想杀人?”
林可柔面色苍白,连连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暮尧,我……我是被逼的。”
“被逼?呵,林可柔,你这话是在欺骗谁?”秦暮尧语带嘲讽,他早就看出来这个女人那张艳丽的皮囊下包裹着的是蛇蝎心肠。
“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刘剑明逼我的,我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去做,他就会杀了我。”林可柔惊惧的眼里盈满了泪水,“暮尧,求求你放过我吧,就当我今天没有来过,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命。”
秦暮尧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紧盯着她的脸问道:“这么说起来,整件事都是你策划的?”
“我……”
林可柔正想要说谎,就听秦暮尧道:“你最好实话实话,毕竟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也不喜欢听废话!”
林可柔试探道:“是不是我说了,你就放了我?”
秦暮尧没有开口,林可柔则心怀侥幸地认为他这是默认了。
张丽被捕并且招供的消息很快就被陈俊峰获悉了。
秦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秦暮尧面色低沉地站在窗前抽烟,陈俊峰推门进来,“秦总,有消息了。”
秦暮尧回过头来,满脸期待,“供出主谋了?”
陈俊峰摇了摇头,“事情的进展并不算顺利,那个服务员虽然已经供出了自己做的事情,却并没有多大的价值。”
秦暮尧皱眉,“怎么说?”
“她现在只知道指使她在姜茶下-药的是个女人,但是当时对方戴着口罩和墨镜,她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
“女人?”秦暮尧若有所思,如果是个女人的话,他想他应该知道是谁了!
秦暮尧此时已经肯定,那个服务员口中的女人应该就是林可柔无疑了,但是想必在其他人看来,这样的审讯结果只是加重了他们对安言的怀疑,因为,安言也是个女人。
秦暮尧沉吟片刻,心中有了打算。
“俊峰,有件事你去办一下,尽快将顾以恒病情好转很快就会清醒的消息传出去,最重要的是要确保林可柔得到这个消息。”
陈俊峰眼前一亮,“秦总,你是想……”
“没错,引蛇出洞。”秦暮尧眼底划过一丝狠厉,他必须尽快找到证据将安言救出来。
……
林家别墅里,林可柔心情不错地从楼上下来。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藕荷色雪纺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风衣,踩着一双同色系小高跟,看上去清新又少女。
林夫人见状笑问道:“可柔,你今天这是要去约会?”
林可柔抿嘴笑道:“才没有,我是准备去一趟秦家。”
“去找秦暮尧?”
“我是去找秦夫人逛街的。”
林夫人状似吃醋道:“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只想着你婆婆没有妈了,唉,真是女大不中留。”
林可柔连忙上前撒娇道:“妈……你又捉弄我,在我心里谁都比不过我妈更重要。”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快去吧。”
林夫人拍了拍林可柔的手,虽说秦暮尧最近依然在为那个安言忙碌着,但是她可是得到了消息,这个案子想要翻案太过困难了。
多半这安言是要坐牢的,就算是秦暮尧再不愿意,林可柔嫁过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林夫人很希望林可柔和秦夫人关系好一些。
林可柔往门口走去,林夫人转头和林国斌说道:“听说顾以恒很快就要清醒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过去看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