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可柔却像是突然受到刺激一般从沙发上站起来,跑到了秦暮尧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为什么,暮尧,我到底有哪里比不上那个安言?”
秦暮尧转头看了她一眼,拂开她的手,“并不是你哪里比不过她,而是在我心里,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得过她,从始至终我爱过的人就只有她!”
“可是之前她没有出现的时候,我们不是也相处得很好吗?”
秦暮尧摇了摇头,眸底闪过一丝隐痛,“你不明白,这些年我虽然看似正常地生活,实际上却和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分别。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是我们秦家对不起你,因此你可以提出要求,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都会给你补偿,但是别的……就不太可能了!”
林可柔一脸不甘心,美目里滑落如珍珠般晶莹的泪珠儿。她红唇轻颤不已,如玉一般白嫩的小手指着眼前心爱的男人,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暮尧最后看她一眼,又跟林国斌夫妇倒了再见,最后决绝地转身离开了。
痛苦的眼泪从林可柔的眼角划过下来,林夫人颇为担心的走过去,“可柔……”
“妈!”林可柔扑进母亲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林国斌也气得脸色通红,“岂有此理!这真是欺人太甚了!”
就算是林可柔行为再有不妥,可她毕竟是他林国斌的女儿,更何况,秦暮尧此举和明晃晃地打林家的脸又有什么区别。这件事传扬出去,日后他们林家在a市还有什么颜面?更别说林可柔的婚事了。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林国斌咬牙切齿。
林夫人心中也很是气愤,“国斌,你有什么办法吗?”
林国斌说道:“今天是秦暮尧独自一个人过来的,可见秦志涛他们未必知道这件事,这婚姻大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要去秦家讨个说法!”
林夫人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他们可不能就这么白白被欺负了。
夫妻两人一商量,当即就驱车赶往秦家。
秦氏老宅里,秦志涛和秦夫人也刚刚看完了乔振南一案的现场直播,两人是感慨万千。
“真是没有想到四年之前乔振东的死牵扯到那么多事情。”秦志涛心中百感交集。
秦夫人也是叹了口气,“是啊,想当年乔振东对乔振南那么好,没想到这一家子竟然是白眼狼!而且这个乔振南还真是心狠手辣。”
秦志涛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现在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秦夫人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开口:“最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安秘书竟然就是乔安,你说她特意回来是不是为了暮尧?”
秦志涛皱起眉头,毕竟当年秦暮尧为了乔安几乎都快疯魔了,没想到兜兜转转他们竟然又碰在了一起,这大概就是命吧。
夫妻两人正说话的时候,管家过来禀告,“老爷,林先生林夫人来了。”
秦志涛夫妇对视一眼,秦夫人的面色有些不喜,她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心里还觉得膈应得很。
这些日子他们虽然没有主动去林家多说什么,但是她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积极筹备儿子的婚礼了。
秦志涛看出了秦夫人不高兴,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请他们进来吧。”
几天之后,安言正在上班,接到了顾以恒的电话。
“以恒,有事吗?”
“小言,乔夫人和乔楚的判决也下来了,乔楚故意伤害加上绑架,被判了七年,乔夫人是十年。”
安言闻言,心底的最后一丝戾气也渐渐消散开去,“是吗?我以为她们会被判的更久呢。”
“她们毕竟做了污点证人,功过相抵,减了一些刑罚。”
“说得也是。”
不过说到底,这些曾经带给她痛苦的恶人都已经得到了他们该有的惩罚,而她也终于可以彻底放下包袱,过属于她自己的人生了!
……
广厦公寓里,顾子城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炸裂开来,他唯一完好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屏幕,眼底满是震惊。
安言竟然就是乔安!
顾子城震惊之后满是狂喜。
原来如此!
难怪他一眼就看上了安言,他们本来就该是一对。
顾子城想到这里,心中急切,当即拨通了安言的手机。
安言接到顾子城的电话,忍不住蹙眉。
顾子城在她心里就如同苍蝇一般令人厌恶至极,可两人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事到如今,还找她做什么?
“你有什么事?”安言冷声问。
“安言,我们见一面,我有事要对你说!”顾子城在电话里的声音热切而激动。
安言沉吟片刻,觉得借着这次机会让他彻底死心,也未尝不可,于是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他们约在了一家五星级的餐厅里,顾子城穿了一身手工高定西装,就连头发都是新做的发型,甚至还喷了古龙水,脸上架着一副墨镜,远远看去,倒是一表人才。
他的唇角带着一丝欣喜的笑,尤其是在见到安言到来的时候,殷勤地帮她拉开了椅子,“安言,我点了你最喜欢的咖啡,我们先聊一聊,一会儿再点菜好不好?”
桌子上确实已经摆放了一杯泛着热气的咖啡,是过去的乔安最喜欢的味道。
安言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面色淡淡,“顾子城,你特意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顾子城却一把抓住了安言的手,情绪激动地开口,“安言,我都已经知道了,没想到你就是乔安!”
安言冷笑,有些嫌恶地抽出手来,甚至还拿纸巾认真擦了一遍,“是啊,我就是乔安,顾子城,知道这个消息,你是什么感觉呢?”
“当然是高兴了!安安,我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活着,甚至主动来找我,之前都是我不对,我发誓,从今天开始,一定会好好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