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对方是电视台的,老太太的情绪更加激动起来,“同志,你们能帮我讨回公道?”
“放心吧,老人家,这可是直播,一定能够帮到您的,有什么委屈,您尽管说就是了。”
老太太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这些杀千刀的老板真是坏了良心了,你们也知道,最近我们南城那一片都在拆房子,可是那毕竟是我们住了一辈子的地方,我心里总是舍不得。”
“那不就是钉子户?”
“就是啥钉子什么的,他们也这么说,可我真的不是为了钱,我都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要那么多钱做啥?”
“难道说,秦氏集团强拆了?”记者询问道,眼底满是八卦,这可是大消息。
老太太越发愤怒起来:“如果他们强拆倒好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去告他们,可是他们做事太阴损了。”
“可以具体说说怎么回事吗?”
“我有一个女儿,在三十多前就失散了,我一直不愿意离开南城也是为了我女儿,我总想着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却找不到家该怎么办?”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布满褶皱的老脸上满是凄切。
围观的群众不禁为之动容。
“姓秦的见我不肯搬家,就帮我把女儿找回来,我女儿劝我搬家,我就听她的话搬了,没想到那个人根本不是我女儿,是他们找来的冒牌货!如果不是我发现得及时,岂不是这一辈子就被蒙在鼓里了?这个杀千刀的,怎么这么坏心肝呢!我可怜的女儿啊!”老太太说到最后嚎啕大哭。
周围的人都觉得震惊,开始议论纷纷。
“真是没有想到,秦氏集团那么大个公司,竟然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这有什么,这公司越大,龌龊的事情就越多,谁知道他们的钱是从哪里得到的?”
“说的也是,不过秦家这次做得也太阴损了,连这样的办法都能想的出来,也真是厉害啊!”
“……”
同一时间,已经有人将这件事禀告了上去。
“陈助理,不好了,有人在楼下闹事,秦总又不在,你看该怎么办……”
“知道是什么人吗?”陈俊峰一脸严肃。
“好像是南城区的拆迁户,是一个姓李的老人家,她正在外面哭诉,说公司找人冒充了她失散多年的女儿,现在外面围了一大群人,记者也来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陈俊峰拧眉,“我知道了,我先下去看看,你先去通知公关部做好准备,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陈俊峰一边说着一边准备下楼。
安言追了出来:“陈助理,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吗?”
刚刚的情况她听在耳朵里,有些担心那个闹事的老人家。
陈俊峰看了她一眼,“可以,不过你要注意安全。”
楼下现在一片混乱,看样子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好这件事,只会更加麻烦。
市人民医院,顾子城正在打电话:“爸爸,医生说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顾向阳闻言语气也轻快不少,“太好了,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回家让你妈给你好好补一补。”
“嗯,谢谢爸。”
“对了,子城,我今天公司有事,可能去不了医院了。”顾向阳停顿片刻,语气有些愧疚,“真是对不起,之前明明说好要接你出院的。”
顾子城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没事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您有事就去忙,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一会儿让王助理来接你。”
“好的。”
挂断了电话之后,顾子城的眼底才满是阴鸷,什么事情会这么忙碌,连来接他的时间都没有了。呵,这分明是觉得他是个残废,没有那么重要了吧?
顾子城的心里满是怨愤,不过却也十分聪明地没有表现出来。
二十分钟之后,王助理到了医院,将出院手续办好之后,顾子城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子行到半路,顾子城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皱了皱眉,接通了电话。
“霍总。”
“顾总,好久不见!”
“有事吗?”顾子城有些不耐烦,他住院这些天霍成飞并没有来看过他,如今他出院了,却打电话过来,只怕没什么好事。
“没事就不能找顾总聊聊天吗?有没有兴趣一起喝杯咖啡?”霍成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顾子城嗤笑一声:“霍总,我们似乎没有这么熟悉吧?更何况,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废人,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霍成飞笑了起来:“顾总不用妄自菲薄,你的本事,我还是十分了解的,怎么样?来不来?我这里可是有一个关于安小姐的最新消息,我觉得你应该会感兴趣的。”
安言?
听到这个名字,顾子城的眼底瞬间涌现一丝不甘来:“好!把你的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到!”
随着手机里叮咚一声,顾子城吩咐司机调转了车头。
半个小时后,顾子城推开了一家咖啡厅的大门。
这家咖啡厅的位置有些偏僻,已经靠近城北的郊区了,不过因为附近有一所学校,生意倒是还不错。
咖啡厅的环境也十分优美,一推开门,悦耳的风铃声伴着悠扬的钢琴曲传入耳朵,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沉静下来。
顾子城进了包间,就见到霍成飞慢条斯理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
他走过去,在霍成飞的对面坐下来,“霍总还真是够有闲情逸致的,跑那么远来喝咖啡。”
霍成飞勾了勾唇角,“这里的咖啡特别地道,我没事就会过来喝一杯。要知道人生总是要学会享受才不辜负这大好的时光。”
顾子城撇了撇嘴,表示不屑:“别废话,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