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挡在额头,她微眯起眼,一缕灿烂的阳光正斜射进来,洒在她的身上。
今天倒是一个好晴天。
安言眯了眯眼,再次睁开时,就看到秦暮尧站在自己面前。
“早!”男人的心情看似很好,还知道主动跟她打招呼。
昨晚一夜折腾,安言的心情可就没那么好了。
她一点回应对方的意思都没有,径自背过身去,继续睡觉。
突然,她感觉身后的床位一沉,随即,一个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后背。
“是不是还想来一次?”秦暮尧醇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着,她浑身一紧,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他刚才突然吻了她的耳垂!
这个该死的男人,一大早地就来逗她,就没点正事做了吗?
她正郁闷的当口,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再不起来,就是诱我犯罪,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秦暮尧戏谑地说完这句话,才起身去接电话。
“说。”他走到窗边,语气有些冷。
的确,没有谁在跟女人调--情的时候被打断,还语气很好的吧。
“秦总,我们的人说,刘穆白在咖啡厅约见乔夫人。”陈俊峰在电话那端说。
秦暮尧侧头看了一眼正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的女人,放低了声音,“派人跟着,记住,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好的,秦总。”
电话挂断后,秦暮尧转身走回床边,安言此刻下了地,正欲穿鞋。
“等下带你去个地方。”秦暮尧一脸神秘地说。
“什么?”安言有些纳闷,看他的样子神秘兮兮的,是想干什么?
秦暮尧微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你,你放我下来,我还什么都没吃呢……”安言急了,也顾不得对方是她老板,语气又羞又气。
她真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如此急“色”,这二话没说,就直接上的节奏,她真是跟不上啊。
秦暮尧闻言,突然俯在她耳边轻笑了下,“刚才,不是已经吃饱了吗?”
安言眨巴了下眼,无辜地回道:“哪有,我一口都还没吃,你就……唔……”
她剩下的话被一张猛然压下的薄唇给彻底堵了回去。
安言要晕了,她呼吸的空气仿佛都带着小米粥清香的气味,那是男人嘴里的味道。
这样辗转深吻了片刻,秦暮尧抬起了头,终于决定暂时放过怀里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女子。
他一脸的柔情蜜意,笑问:“现在,吃饱了吗?”
安言认为,如果这世上比谁脸皮更厚的话,这个人自然非眼前的男人莫属。
她都被吃干抹净了,而这个男人居然还好意思问她吃饱了吗?
恼羞成怒之下,安言索性别过头,不去看男人含笑的眼眸,她担心多看一眼,自己会陷入的更深。
秦暮尧抱着怀里的娇躯不费吹灰之力上了三楼主卧,用脚踢开门,又很自然地勾住门关上,然后径自往大床走去。
安言觉得自己真够幸运的,隔三差五地就能来自己老板的睡室参观一回,并且还要被上下左右各种姿势地折腾够了才能被放回去。
她的目光在近处的大床上溜达了一圈,此刻浮现在她脑海里的场景,除了滚--床单还是滚--床单,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带坏了。
接下来,她呈一种抛物线的形状被秦暮尧抛到了软软的大床上,身体还蹦跶了几下后才彻底落在床上面。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男人猛然压下的身体给阻止了动作。
“秦总,还没洗澡呢。”安言娇声道。
秦暮尧将头埋入女子脖颈处,闷声传来,“无妨。”
安言郁闷极了。
她觉得有关系,不洗澡就上--床,这是明显不讲究卫生的坏习惯啊。
“秦总……”
“嘘!”秦暮尧竖起一指挡在她的唇间,眼眸柔情似水,眸子里的深情简直能腻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