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月经期来了,只要她打个招呼,帝夜瞳就会亲自在房间的抽屉里放很多,各种各样的牌子……
他还会给她煮红糖水,揉她的肚子,他的手很温暖……
可是。
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千璃的神情突然变得好难过。
她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甩掉那些想法,为什么每次都要想到那个家伙?
不能再想他了。
恩,如果卫生棉的话,女佣们也应该有吧?
千璃推开门,朝着楼下走去。
狼藉的大厅已经被佣人打扫干净了。
各处焕然一新的样子,仿佛并没有刚才的不开心。
千璃找到女佣长,说明了来意后,女佣长马上给了她不少卫生棉。
“谢谢。”
“千璃小姐客气了。”
女佣长看了看她手腕上的伤痕,视线里满是疼惜,“哎,千璃小姐……帝少刚才的脸色也很难看,你们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这两个孩子,不是在视频上都好好的吗?
又是拥抱又是亲吻的……
大家都说好虐狗。
怎么现在突然就来了场暴风雨,把他们下人打得措手不及的。
听此。
千璃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内心,涌出了几分委屈。
她扯出微笑,但声音哽咽,“没关系啦……我们现在已经好多了。”
{}无弹窗也对。
她现在处于例假期。
如果他真的对她出手,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千璃松了口气。
帝夜瞳观察着她的脸色,神情不由得闪过了自嘲,“很不想我碰你?”
他无声地冷笑,“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在这个世界里,想爬上我帝夜瞳床的女人有很多,你以为我缺你一个?”
说着,按下了内线。
他拿起电话,说出来的话语故意刺痛她,“喂,给我找个女人……对,立刻!”
千璃晃了晃神。
帝夜瞳挂上了电话,阴沉着脸起身。
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黄金瞳里又闪过了几分懊悔。
该死的!
他素来是个冷静的人。
为什么只要染上关于她的事情,自己就无法冷静下来了呢?!
他又说了什么混账话!?
懊悔、愤怒、自责……
各种各样的情绪涌上了胸口,最后在内心乱得跟麻线似的,乱糟糟的。
不能再呆下去了。
帝夜瞳用力地扭开了门把,摔门离去。
“砰——!”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千璃一个人。
她蜷缩在床角,紧紧地抱住了双腿,把头埋在膝盖。
帝夜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