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夜瞳幽深的黄金瞳暗沉,下意识地松了松手,沉着声音问,“你难道还在生气?”
千璃愣了愣,“什么?”
帝夜瞳冷冷地瞪着她,语气阴沉却显得别扭,“那个穆安安。”
“……”
“我只是想要逗逗你,所以才要你给她让座,后来我也惩罚她了,而且你、你……该死的!”
帝夜瞳本来就不是擅长解释的人,当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烦躁地低咒了一声,语气不满地提高,“所以,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明明都给那些贵族们说了——
她是他的女人。
她为什么还要去为了些不相干的人,而担心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到最后还莫名其妙地和他闹脾气!?
不给他上药?
这女人存心想气死他吧?!
“……”
千璃呆滞地站在原地,半响后才反应而来,说,“我没有闹脾气。”
那个穆安安她都没有放在眼中的。
谁知道。
帝夜瞳的声音再次提高,“你这还叫没有闹?!”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强势地抬起她的下巴,沉着声音说,“你也不看看你的眼睛红成什么样子了?!”
{}无弹窗全场鸦雀无声。
无人再敢开口说话。
千璃水雾的蓝眸望着帝夜瞳盛怒的神情,微微垂下了眼帘。
他生气是应该的。
如果他敢这么对自己,自己也会生气的,所以不是他的错。
千璃吸了口气,平复着内心的怒气。
正在这时。
她的手腕猛地被拉住了。
帝夜瞳沉着脸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修长的腿大步迈开,扯着她往人少的地方前行。
围观的众人愣了愣,下意识地也想要跟上前去看热闹。
“砰——!”
帝夜瞳直接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威慑力十足。
餐盘与酒杯碎了满地。
阳龙不愧是帝夜瞳的心腹,立即明白了自家主人的想法,抬了抬手,黑衣保镖们涌上前来,挡住了宾客们的去路。
保镖们气场强大地堵在路中央。
阳龙说,“帝少是什么样的性格,想必大家都很清楚,如果有人想要强闯,后果自负。”
另一边。
昏暗的走廊没有一个人。
相比起大厅的辉煌与繁华,沉闷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