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走?”
“玄胤,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萤瞳盘腿坐在冰床之上,脑袋微垂,散落的金色发丝从侧面挡住他的脸,也叫人看不清他是何神色。
唯有其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给人以一种压抑的感觉。
玄胤顿了一会儿,开口反问:“你想让我说什么?”
他真的没有话要跟萤瞳说?
自然是有的。
但也是不知该从何说起的。
从前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始终未能得到一个明确的答复,现如今又不明他到底是如何想的,千言万语,郁结于心,却是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了。
听到问话,萤瞳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什么都没忘,什么都记得。”
站立在不远处的男人,听到这话身躯微震,俊脸覆上冷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