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小小挣扎一番,还是转过身去,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道:“你是生气了不说话?还是喝多了酒劲上头需要休息?”
男人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低沉宛如美酒般甘醇惑人:“洞房花烛夜,按理真是不该喝多的。”
寂双双:“……”
本该因为他的戏耍而气恼的,结果被他三两句话便扭转了二人局势,说得她心思都开始飘了。
忽略脸上爆发的热意,寂双双嚅嗫道:“嘴上说的一回事,做的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哪有那么多回事?”
说话间,整个人被扳正过去。
男人一俯首咬上|她敏感而小巧的耳垂,嗓音低低靡靡道:“小丫头,与其想这些,倒不如想想你折磨了我这么久,应该如何补偿我。”
因他这个举动,寂双双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本能地抬手将其推开一些。
“补、补偿?”为什么要补偿?
“嗯……难道你觉得不用?”
寂双双误以为隐殇所指的,是她失忆期间对他的所作所为,遂反驳道:“我人都嫁给你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