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时间去解决这件事情,至少不应该在元冽酒后神志不清的情况下纠结这件事情。
其实寂双双很清楚,她只要现在退一步,好好跟面前这个人讲:等元冽清醒了她就找个机会跟他说,隐殇的火气可能会消除一些。
她也并不是不能示弱,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凭什么……
凭什么要用这样强横的态度,感觉就跟在命令她一样,不给丝毫反驳的余地,就好像……
好像她如果不照着他的话做,就会怎么了一样。
寂双双越想越憋屈,骨子里那股犟脾气又开始作祟,带着一腔不被理解的恼怒。
她道:“隐殇,你到底想要怎样?你来到这里,说是为了我来的,然后,你便处处管制我,在一起了你还要变本加厉是吗?肆意妄为的人是你不是我!”
隐殇抿唇不语,只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她。
寂双双深吸一口气,才接着说:“如果你再这样的话,我……”
“你什么?”他微挑着唇问,表情看着不甚在意,只一双紫眸泄露了他心里的不确定。
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她没有捕捉到。
寂双双感觉隐殇这是在逼她。
“我跟元冽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说的都是什么鬼话?”
她也有点生气了。
隐殇松开搭在她下巴上的手,略带自嘲地道:“你总说没有。”
“本来就没有的事情,你不也说了是喝多了?”
“喝多了就能肆意妄为?若非是我昨夜将你拽进门,你同他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如你我那般,是不是也能一句‘喝多了’带过?”
他本就是个生性霸道且占有欲极强的人。
她失忆忘记了有多喜欢他,他可以等,可以放低姿态去主动求得她的喜欢。
但……
他却没有办法忍受,另一个觊|觎着她的男人就跟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以各种理由肆意地靠近她。
类似昨夜今日的事情,只要现下境况不变,就很有可能会再次发生。
隐殇不想承认,自己是在害怕。
心底深处的那一点点惶恐,让他不自觉地感到烦躁。
这样的处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她还不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