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墨小晚抬头看他，瞪大的双眸通红，双手不自觉地就揪紧了他的衣襟，娇嫩的双唇抖颤不已，几乎语不成句。

“师、师父，你刚才……说什么？”

谁要回来？

她的眸底闪烁着希冀的光，却又带着一抹小心翼翼。

是那么担心希望破灭的惶恐之色。

男人的指腹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泪渍，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你没有听错，云帆他们有了意外的收获……”

除了感应到其余几人的神魂碎片以外，竟还找到了神木灵藤的残片，这一点是连他都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

墨小晚盯着他看了许久，耳边听着他柔和的话语，只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中一样，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是……真的？”

她难以置信地低声喃喃。

“真的。”

“我要去看看。”她蓦地从他怀里挣脱下地来，转身就要往外跑。

墨小晚有些痛苦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当年的狗子，因为她而丧命在神木灵的手下，死得何其凄惨。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许久，现如今一被提起，还是如同已经结痂的伤口再度被揭开一般，鲜血淋漓。

深埋在心里的一幕紧接着在脑海中浮现，触目惊心。

“是我害了它。”

墨小晚的声音里是压抑的痛苦。

这些年她一直在刻意回避着这个问题，每每想起，总会憎恨自己的无能。

若是当初她不落入那般被动的境地，狗子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思及此，她一阵泪流满面。

寂白看着，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被揪起。

多年朝夕相处，怕是现如今这世界上当真没有比他更加了解墨小晚的了。

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都知道。

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一直是她的一个结。

所以，他才会在听到云帆所说的事情之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与此同时，也预料到了她一提起此事会是何种反应。

因此，看她吃完了东西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