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刻意得要去想,就感觉要追溯到好久好久之前了。
但她只要知道,自己跟师父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墨小晚不自觉咧开唇角,笑了笑。
寂白扶起她的脸,高挺的鼻尖抵上她的,低声问:“想什么?”
墨小晚眸光一转,忽地起了几分捉弄人的心思,遂一脸苦恼地说道:“我在想,我要是真腻了,师父你怎么办?”
“你需要我改哪里才不腻,都依你。”
墨小晚:“……”
不带你这么说话的啊!
腻了是对一个人腻了,哪里是需要改……
哦不对!
改一改就不一样了,所以就又有了新鲜感,不腻了???
想通这一点,墨小晚嘴角微抽,蓦地有一种朝着自家师父跪下喊大佬的冲动。
为寂双双寻找五灵的那段日子,两人之间的话题几乎都是围绕着寂双双,其他的话是少之又少,致使墨小晚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听到这般熨帖心窝的话了。
这才一时之间,觉得自家师父说话技能飙升。
寂白将她揽入怀里,脑袋一垂埋进她温暖的颈窝间,说出口的话语带着几分含糊。
“为师给你说了那么多话,你这就忘了个干净了。”
墨小晚被蹭得颈窝发痒,咯咯笑着,双肩极力往后缩去,开口解释道:“我没忘,我就是一时有些记不清了。”
“忘了跟记不清,有何区别?”
墨小晚想了想:“唔忘了就是完全不知道了,记不清的话,只要稍微想想,还是能够想起来的嘛!”
揽在腰间的长臂蓦地往上,延伸至她的后颈处,微一使力将正在极力往后缩的她又给按了回来。
薄凉的唇碰到她的耳垂,低沉清冽的嗓音若清泉流动。
“忘了亦或记不清,都没区别,只要你想知道,为师可以将允诺你的话,悉数再说一遍。”
墨小晚稍稍换了个姿势往他怀里蹭了蹭,有些诧异地道:“师父你竟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只要与你有关。”
“那你很棒棒!”
墨小晚抬手摸摸他的脑袋,道:“可是你这么棒的话,我会觉得有点愧疚,因为我对你说过的话,都忘得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