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晚:“……”
她明明说的是带他去玩,怎么反倒变成她开心就好了?
“师父,你说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会不会觉得腻?”
她在现代什么‘七年之痒’的听得多了,现如今回首想想跟自家师父的感情,蓦然发现竟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虽然这一路走来称得上艰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却也好像将彼此推得更近了。
闻言,寂白抬眸:腻?
他们都许久未曾这般放松地躺下说话了,更甭提其他,又何来的腻?
“小晚这般问,可是自己觉得腻了?”
“……怎么会呢!我就是随口问问,毕竟师父你自从跟我在一起之后,事就变得倍儿多,有时候,我都担心你会厌烦……”
话音未落,男人俯首,薄凉的唇覆上她的,轻啃了一下。
“但求你在身边,世间一切苦难,为夫皆可承受。”
墨小晚无意识地舔了舔唇,道:“师父,你真的越来越会说话了。”
“因为你喜欢。”
墨小晚愣了愣,忽地笑开:她倒是忘了,自家师父许久之前,就已经很会说话了。
重白宫她并不是第一次来了,虽然说不上多么熟悉,但也绝对算不上陌生了。
听到她的问话,身后男人轻应了一声。
“嗯。”
他的嗓音低沉,莫名撩得墨小晚心肝一颤。
诸多画面从脑海里涌现,墨小晚顾不得多想,猛地坐起身来,一抓头发:“双双、双双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寂白长臂一伸,不容置喙地将她重新揽入怀里:“为夫已经办完了。”
“呃……”
墨小晚一愣,这才发现他俊美的面容上有些许疲惫。
很明显,她睡觉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忙碌了多久。
“那……隐殇他们的,什么时候……”
墨小晚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既心焦结果,又唯恐他太过劳累。
“已让云帆云简去了。”
“这样……”
墨小晚轻呼出一口气。
这样的话,她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