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千万年来，第一个堪破他心思之人，竟是一个只有过短短几次碰面的女子。

更甚者，她还明里暗里地暗示他什么，丝毫没有任何避讳。

从这一点上来说，她确实是特别的。

……

墨小晚刚褪去外衫躺回寂白神尊怀里，狗子就从屋外钻了进来。

瞥见它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身影，墨小晚随口问道：“他们走了吗？”

“没有呢，非但没有走，还……”

狗子欲言又止。

墨小晚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追问道：“还什么？”

“玄胤也留下来了，两人就像……像现在你跟神尊一样……”

“……”

半晌，墨小晚轻咳一声：好基友睡一张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也出去睡，不要再去偷窥了！”

狗子：“……”

墨小晚才走开几步，身侧，一袭黑色长袍的玄胤跟了上来。

他道：“你很特别，难怪萤瞳会喜欢你。”

闻言，墨小晚顿住脚步，歪过头去看他冷硬的侧面线条。

“萤瞳之所以护着我对我好，是因为他也觉得我与众不同，所以才会被吸引，但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更多的是一种新鲜感，至少，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喜欢。”

说罢，不等玄胤再说点什么，她便兀自走开了。

打从很早之前，墨小晚就察觉到了。

萤瞳或许真的对她有点喜欢。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新鲜感。

他本就是欢脱爱玩之人，被她吸引只是因为……

初见之时，她是个木偶。

所以，他才会对她好奇。

萤瞳对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你究竟有哪里是跟真正的人不一样的？

这是他对她的探究，也是这份探究，将他扯到了她的身边。

他或许从一开始就将她当成了高级玩具一样看待。

他觉得她比他所炼制出来的那些小玩意儿都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