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地就发生了,无从追寻缘由。
她甚至于,一度认为他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
但方才在游德山的小院子里思索之时,她莫名地把这件事,跟他不喜酒之事给联系到一块儿去了。
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件事情,但一凑到一起想,却越想越觉得可疑。
一个人,不喜欢一件物事,总是该有原因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万般排斥。
墨小晚又仔细想了想。
记忆里,似乎从未看到自家师父喝过酒。
当初沐灵带来的月光酿,据说他是喝了一杯,但是她也没有亲眼看见。
眼见都不一定为实。
连见都没见到的,只怕更加不实了。
说不定那杯酒师父根本就没有喝下去呢,毕竟他那么不喜欢酒!
那么问题来了。
师父,为何那么讨厌酒?
她是不是可以大胆地设想,师父之所以那么不喜欢酒,是因为沾了酒后,会对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譬如,似他当初那般,行动迟缓。
他在应对她喝酒这事的手段,打击力度也过大了,细想起来着实惹人生疑。
看着哀嚎得只差没痛哭流涕的游德仙君,墨小晚嘴角微抽。
气势呢?
说好的惹急你就要打人呢?
画风这么突变真的好吗?
这抱着椅子腿求饶的操作,真是令人窒息!
……
临走,墨小晚也只拿了一小坛酒。
游德仙君看着她,一脸难以言喻的忧伤与忐忑。
墨小晚看着,顿觉有些哭笑不得。
“仙君,我都要回去了你还这般表情,是舍不得我走吗?”
游德仙君一脸哭相。
“小晚,关于这酒……”
“仙君,这两年未见,你可是比以前愈加胆小了。”
游德仙君觉得自己心里苦。
瞒过神尊私藏酒,暗地里又将酒给了墨小晚这个神尊明令禁止她沾酒的弟子,光是这两条罪扣下来,就有他受的了。
不害怕不行啊!
墨小晚叹气,抬手一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我师父的,剩下这些,留着你继续私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