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执着两年,还是此时此刻的小心翼翼,他将这些第一次,都送给了墨小晚一人。
只是,她的心里,从未给他腾出一点位置。
在他做着这些举止的时候,她嘴里念叨着的,始终是那两个字。
“师父……”
她的师父是谁,隐殇不得而知。
心里有个名字,呼之欲出。
可那人如今尚在沉睡之中,他是何时收她为徒?
心里的百味杂陈,皆在看清她胳膊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烟消云散。
被他的指尖触及,墨小晚又拧眉瑟缩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要将自己胳膊缩回,隐殇却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往回缩。
眸光微抬间看到她紧拧的双眉,他忽地一声苦笑,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本君还以为,你是个不知疼的。”
当初被他如何狠心对待,都没见喊一声疼。
现如今,只是因为将他当成了心底之人,所以才会像寻常人一般,知道疼痛,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来吗?
墨小晚拧着眉,没有再开口,只是被抱着靠在他怀里的那条胳膊,几不可察地挣了挣。
隐殇细一观察,总算知道了问题所在。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离自己一些,空出一只手来,放轻了动作将她那条胳膊自怀里抽出。
见她没了异议,这才抱着人往内殿走去。
鼻端萦绕的尽是血腥之气,浓重得,令她闻不到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
但墨小晚于潜意识里认为,在这个世界上,会以如此轻柔动作对待她的,唯有一人。
那是驻于她心底之人。
“师父……”
被置于柔软的榻上之时,她双唇微动,低语。
隐殇的动作骤然僵住……
“你何时认了个师父?他是谁?”
墨小晚没有回答,只胡乱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捞了捞,握住他的长指。
隐殇垂眸看了一眼,高大的身形僵立在榻前。
半晌,他迟疑着,反手将她沾血的手握在手中,指尖微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