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晚微微摇头，没有再多说。

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萤瞳，寂白神尊之所以同意沐灵住下，都是为了替她争取到那万年一遇的生命果，一旦这么说，那她这个‘木偶’的由来必然也暴露了。

萤瞳虽然时常抽风，但也不是傻子，脑子稍一转弯，不难猜想到什么。

但他猜想到的不是关于墨小晚的事情，而是她口中所说关于绿意的事情。

只不过，比起墨小晚的惋惜，他想的却是：既是那个女人的侍女，那应该知道她很多事情吧？

垂眸看一眼怀里的墨小晚，他眸底极快地划过一抹暗芒，蹙眉深思的墨小晚并没有发现。

……

不多时，萤瞳抱着墨小晚来到重白仙府之前，两脚刚一沾地，他便惊咦出声：“咦？真是奇了怪了，寂白今日，居然撤了外头的结界？”

{}无弹窗沐灵之所以特地传信到精灵族让来人将绿意接走，可见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她根本就没想让绿意活着回到精灵族。

多费这么一番功夫，不过是为了维持她温柔善良的面具。

再说得直白一点，那两人动手，就是沐灵这个公主背地里授意的。

绿意说是从小陪着沐灵一起长大，对其忠心耿耿甚至危急时候甘愿主动站出来为她顶锅。

但沐灵却在其失去用处之后完全容不下甚至能狠得下心来赶尽杀绝，这样的人定然是自私且无情的，又怎么能够指望她会去为别人付出自己的性命。

在墨小晚的印象中，精灵都是干净美好的，可到现在她才发现，传言，就只是传言，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一概而论。

虽说，她并没有见到绿意的尸体，但心中却还是为其觉得惋惜。

墨小晚自问不是一个滥好人，明知绿意因为沐灵对她暗下狠手，眼下无论处境多么凄惨，都是她自己应得的，甚至，她该说她助纣为虐，罪有应得，但眼睁睁看着她落得个如此下场，心里还是不免觉得有些难受。

因为，这让她想到了顾小予，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