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却自觉理亏,一边拉着自己的丈夫,一边为难地看着他们:“这样,我先盘问我女儿,把可心的下落套出来,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不用说了,我是不会把我姐姐的去向告诉你们的。”随心说得很干脆,“对不起了,妈妈。”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江母都快急死了,却见随心从地上起来,手腕上还是被鞭子打伤的红色痕迹。
“李强,你一没有给我们家任何礼金,我们还给了不少彩礼,于情于理我们都不欠你的。如果你真的要闹上法庭,那我们奉陪。”
江父江母没有上过学可能轻易被吓到,但随心很清楚上法庭请律师也是要钱的,好几万律师费他们根本出不起。
所谓上法院,不过是装样子吓唬他们而已。
“你……你个小丫头片子有种,等我们上法院,让警察把你们骗婚一家子全都抓起来。”李强面色狰狞。
江母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女儿在结婚当天跑了,她能说全都不是自己的责任吗?
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江母一瞬间很心痛。
“这事都是我引起来的,所有的后果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随心跪在地上,半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随心,你姐去哪了?你告诉我,妈现在去让人追。”江母很急,在李强和他父母面前完全站不住理。
时间也才过了半个小时,如果随心愿意把她姐的事告诉自己,马上派人去追的话,也应该找得回来。
“妈,我姐已经走了。”随心只肯说这句话,后面的不管她妈怎么问都一声不吭。
“你是打算帮你姐瞒着我们了?”
这下,她妈彻底怒了。
“江随心,我看你是皮痒了,要跟我彻底做对了是吧?”江母彻底怒了,红着眼从厨房折了一根竹子对着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