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兰哭诉,易斌伸手抚顺着妻子的背部:“好了,小雨这不没事吗?你也别太担心,剩下的事就交给警方处理好了。”
话是这么说,可夏兰知道女儿出了事,哭得根本停不下来。
易雨很久都没有出现,夏兰夫妻都显得挺焦急的,但顾若初看到傅离发给自己的短信,似乎知道了什么。
“伯父伯母,易雨让我跟你们说她没事,只是被傅离带到了别的地方休息,她被吓坏了,怕伯父伯母担心,下午会回来的。”
“什么?”夏兰一脸难过,“我女儿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肯定吓坏了。好好,让她好好休息,这傻孩子怕父母担心,就应该早点回来见我们才是啊!”
“好了,女儿都被吓坏了,有男朋友陪着她,没事的。”
夏兰点了点头,心里也轻松了一点。
……
易雨从未感觉自己这么累过,好像跑了无数个八百米似的。
更何况,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人呢。
“乖,一会就能到家。”
“可我现在就难受。”
她眼角都是泪,整个人趴在他胸膛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衣服也给扒光了,皮肤的无间隙贴上让她更受不了。
“嘘。”他的食指贴在女人唇上,“我带你回去。”
车已经启动了,易雨神情有些迷糊,虽然还很难受,可抱着眼前这个人似乎也没那么难过了。
……
中午的商业宴会依旧没有散场,准确来说是没人走出这栋大厦,所有人都被傅离的人给盯着。
倒是很少有人抱怨,看八卦的人比较多,都在旁边低低议论着什么。
一群人在大厦里搜寻证据,企图把跟这件事有关的所有人都找出来。那个递酒的侍者很快被揪出来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不仅败落得那么快,连那个主谋男人都落网了,还顺带把自己被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