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白叶的烧已经退下了。”
“好。”
顾若初收工完打算去看看,其他人已经在小饭馆里集中打算吃饭。
一上楼,她就感觉不太对劲,这也太安静了点。
她上了楼往下一看,恰好看到的是容宵的车。
原来如此。
她就知道容宵这个人也爱口是心非,电话上说着什么这时候感冒影响拍摄进程,二话不说又心急如焚地赶过来照顾白叶。
这又是一个口嫌体直正么?
不知怎么的联想到霍南琛,顾若初心头剧烈地跳了下。
如果这个男人……
不会,他应该多少都会顾忌自己的面子,怎么可能来这抓人。
这么一想,顾若初还有点失望。
晚上没有什么镜头,所有人都在房间里休息。
顾若初从楼上下来,打算就在这附近逛几圈。
那人微微喘了下,伸手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谁?”
睁开眼对上容宵那张俊美无瑕的脸,他脸上没有了以往的轻佻,皱着眉的模样比所有时候都要认真。
“容宵……”
“把自己弄病了就开心了?”
他说话很不客气,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白叶看着他低垂的眸,像牛皮糖一样直接搂着男人的腰不肯走。
容宵整个人再次僵住了,有些粗鲁地想把这个女人从身上扒开:“少在这里装疯卖傻地,趁机占便宜。”
“我没有。”
可能因为感冒整个人脑子都有些晕,白叶的声音听上去很委屈:“你还是关心我的。”
“谁关心你了?”容宵的语气几乎是恶狠狠的,瞪着她,“少得寸进尺,别像个牛皮糖一样地黏着老子。”
白叶丝毫不听他的,依旧像刚刚那样黏着他不撒手。
容宵伸手把药从包里拿过来,好在里面还有水。
“吃完药再睡,这些都是我管陆放要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