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室内场地,容宵在边上啃咬着苹果,看着约翰斯和顾若初在场地里打架,似乎看到了以往的影子。
说真的,她现在算越活越回去了。
又想做回以前的杀手党日子?
其实,那种血雨腥风的生活真的不好,虽然听上去看上去有点酷,可酷是要付出代价的。
以前的他们,打架真的就没停过。
等顾若初再次把约翰斯打趴后,后面几个保镖连忙把约翰斯扶起来,似已经是常事般帮他擦汗倒水。
“顾,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过奖。”
顾若初把毛巾还给身后的佣人,坐在容宵边上。
“你这打架的样子,真的要恢复和以前差不多了。差不多能防身就行了,难不成你还想做回以前的那个自己?”
好不容易脱离那种血雨腥风的生活。
“我知道,以后恐怕也没人敢再招惹我。”
“这倒是。”
“我知道。”
见孩子都睡下了,见也见过了,老太太安心不少打算回去。虽然她其实想留在顾家,明早还能和两个孩子一起吃早餐。
可南琛要是在明早上看不到她心里一定会怀疑,眼下的确不是他见孩子的时候。
“若初,那我先走了。”
“好。”顾若初起身送她,把老太太送走后,爷爷没有回楼上依旧坐在客厅里。
“爷爷,你有话跟我说?”
“对。南岳现在暂时被困在总统府,审判他的时间似乎还没定下来。他一定会知道你回来了,今晚之后你就是一个全新的身份。”
顾若初现在的身份,就是顾家的孙女。
这场霍家的晚宴之后,估计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顾若初没有对南岳的事多加评判,对她而言南岳只是一个仇人而已,被审判是他应得的报应。
事实上,这些报应还远远不够。
在苏黎世的三年里,在她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母亲是谁的日子里——
顾若初似乎都能想象到母亲在南岳身边难熬的日子。
素沁留下过不少照片,每一张看上去都温婉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