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锁在自己怀里，看着那张冷淡明艳的脸，唇角微动：“这么急着想和我撇清关系，是想急着找第二春吗？”

周遭都是他的气息，她冷淡地抬头：“对啊，毕竟我现在还算年轻漂亮，虽然耽搁了一段婚姻，但市场还是很大的。”

“这么缺男人？”他明知道她会说出些让他不高兴的话，可还是问了。他很粗鲁地让她坐在他身上，顾若初终于觉得不太对劲，不太敢动。

他今天失控的次数太多了。

“瞧你这眼神，生怕我在这把你生吞活剥了。”他伸手抚摸着她微微长了的头发，温柔的动作和冰冷阴鸷的语气截然相反，“我暂时还没强迫你的想法，所以你乖点。”

“霍南琛，你想回家就开车吧。”想了想还是说了这么一句，一双漆黑的眼睛让霍南琛看不出任何情绪。

“陪我坐一会。”

顾若初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明白他在固执什么。但唯一知道的事，他们回不了头了。

“若初，你真的对我已经没有半点真心和留念了吗？”他用力扣住她的手腕，甚至捏痛了她，声音几乎低吼出声，“还是说，你真的已经这么恨我？就这么希望我彻底离开你的视线，彻底离开你的世界吗？你是不是非要这样才觉得痛快？”

他宁愿她一直冷脸对着他，给他摆脸色看折磨他。

可就连这种机会，她都不愿意给他。

顾若初没有抽开手，只是看他薄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依旧有心痛的感觉。

“既然都知道，何必说出来呢。虽然我现在还爱你，也恨你，可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时间终将会把这些爱和恨吹散。但我，也不想看见你，和你有任何联系了。”

“我心不大，分手后和你做不了朋友，甚至连普通人相逢一笑泯恩仇都做不到。”

所以她才承认自己推了宁棠溪的孩子，想借此和他斩断所有情分吗？

“顾若初。”他那张俊美到无懈可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冰冷和黑暗，“你想报复我，你做到了。”

他的眸光，再一次变化。

周遭的气息，仿佛都变得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