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杨曦说的对,这段婚姻已然就像一座牢笼一样困着她,因为那些伤害根本无法消弭。
可是说到要放开,他暂时做不到,有时候要做真的比想象中还难。这个赌的代价太大了,大到她无法承受。
“你不吃,伤害的是自己的身体。”霍南琛垂眸看着她,“许屹辰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你身上还有伤口,如果你不养好自己的身体怎么看他好起来?”
他唯一庆幸的是许屹辰还活着,假如他死了,他和若初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旋转的机会。
她睫毛颤了一下,似乎被说动了。
“我们先吃饭,好不好?”见她不说话,霍南琛就当她默认了。
他从保温盒里拿出菜和汤,拿出勺子打算喂她。
顾若初一动不动地靠在枕头上,就像机器人一样张嘴,然后吞咽。
“越城已经自首了,他给许屹辰带来的伤痛都会还回去。宁棠溪,我也会让她付出应有的报应。”
顾若初终于抬眸正眼看了他一下,唇边牵动的弧度不知道是在笑还是怎样。
这算什么?
失去了,才知道要挽回?
“越城,从今以后,我没法再和你继续做兄弟。”
越城眸光一动,忽而笑了:“我理解,你去吧,去找回她。”
霍南琛黑眸深浓,酒瓶子从他松开的手悄然滑落,酒瓶子碎了一地。
宁棠溪本来就没走远,一直贴在门背后听着里面的动静。
此时心里一个咯噔,立马推开病房却看见霍南琛冰冷地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只留下一室冷意。
“越城……”
宁棠溪只愣了下,眼神马上转向越城。
“棠棠,你过来。”
她走过去,被他抱在怀里。
——
等霍南琛再次进若初病房时,他已经驱散了一身的酒气换了衣服。他知道,若初不会喜欢他满身酒气。
病房里的窗帘都被拉上了,病房里光线很暗淡。
他看见病床上蜷缩着的女孩,好像是睡着了。她现在似乎很敏感,只要他一进病房就会有警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