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强势得很。
顾若初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几乎被他半抱着强行搂上了楼。当男人面无表情地把她抱到相应的楼层时,顾若初还有一丝惊讶。
他应该不知道她的公寓在第几层才对,又没有见过。
可他只是停在她公寓门前,眼神示意她马上开门。
顾若初把包捏得很紧,很快从中取出了钥匙,避开他的视线开了公寓门。一进去她被人扛在了肩膀上,视觉摇晃中被他甩在了床上。
易尔阳看着他们上了楼,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嘶了一声回了车上。
这男人,真狠。
比宁伯父形容得狠多了,还好小命还在。
啧啧,他今天简直用生命在助攻。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生气得很,看到我都想打了是吗?”顾若初心不可避免地颤抖着,仰着头看着他的宛若暴风雨一样的阴鸷神色,“那你现在打死我算了,你现在已经坏成这样随便打人。他是宁堂的朋友,我不能让他被你打残。”
“打人,你见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他看着她这么主动地缠着他,伸手一抬将她圈在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烫得她颤了几下,“那你在床上陪我,随便我怎么弄弄多久,你承受得住吗?”
他嗓音很低,只能让她一个人听见。
易尔阳听不见,却看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却有种奇异的暧昧。
“若初,你陪我一天在床上随我怎么样弄,我就消气怎么样?”
他下定决心这次要她生出个孩子来,也不再和她商量。他不再做措施也不会准她吃一颗药,直到她怀上为止。
他还就不信了。
到今天他才明白,他的商量根本只是妥协。
“你是不是疯了,我们离婚了!”
“你是不是傻了?你的离婚官司有打赢吗?还是我在协议书上签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