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离婚了？”

几乎每次一跟她打电话，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从原先的怒意滔天到现在的寡淡和无视，他几乎能平淡地接上她下一句话：“一直有时间，不想离而已。你是听不懂我说话的意思，还是故意装作不明白。”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你不愿意没用。”

“离婚也是两个人的事，我不愿意也没用。”

“……”

顾若初皱眉，不打算在电话里和他纠结这个问题：“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我在外面，你出来。”他依旧淡淡的不生气，只是所有怒意都体现在他握着那只手机的手上，隐隐暴起青筋，“如果你不出来我只好自己进去了。”

顾若初轻轻地笑了，也端起自己的卡布奇诺：“那好，顾少想谈些什么？人人都说顾家的人神秘，今天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听到神秘这个词，顾泽希眸中多了几丝趣味：“在你看来，我神秘吗？”

“起码随便找个人聊天，还蛮奇特的。是不是外界有关顾家神秘的传闻多了，顾少才连个聊天的人都很难找。”

听她轻松的语气，顾泽希眸中多了一丝笑意：“是啊，传闻说我们神秘，真相只是我们根本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不过总是孤身一人而已，外界报道的所谓神秘在我听起来真讽刺。”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

没有亲人是什么鬼？

“顾少真是说笑了，你是顾家长子，难道顾家这一辈只有你一个人？就算没有兄弟姐妹也会有爸爸妈妈吧？”

“我没有见过我爸妈，只见过他们的坟。”

对面轻淡的话，成功阻断了若初喝咖啡的动作。

顾泽希似乎丝毫没发现这番话引来的震动，依旧轻描淡写地喝咖啡。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若初这回是真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