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止不住地难受,或者换个说法,难过。
从来没有过这么难过——
这种难过感觉比上次她和他谈论许屹辰的事情更深,上一次她给两人之间的关系留了余地,在承希宁棠溪和她之间还算平衡了。
而这一次随着承希的胳膊彻底没救了,他们之间这种平衡关系也到此结束,他完全地站在了承希这边。
这一次她已经彻底麻木,也不想再去争取了。
何必呢?
她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没有感情就活不下去的人?
不是的——
“不然呢?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他被毁?像杨子裕和顾妍薇那样?”顾若初抬眸看着他,“你可以为宁棠溪和承希讨回公道,让屹辰为你的怒意埋单,我也可以用我一丁点力量去保护他。”
所以,就这样吧。
“什么?”
“我说,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这条命也相当于是你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一直守护的人。可是我没做到,我该死地忘记了当初的誓言。”
他的嗓音始终淡淡的,但若初听了却觉得一颗心似乎被浸泡在冰水里,冷得厉害。
所以,他要履行自己的誓言了吗?
顾若初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酒店的,等缓过神已经看到漂亮的酒店小姐用一口流利的英语问她要不要上餐,顾若初点头应了才刷卡进了房间。
她背抵靠在门上,拿出手机打给了许屹辰。
打了好几通电话他才终于接了:“若初,找我有急事吗?”
打这么多通电话给他,他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五六通未接电话的记录,平常若初顶多打三通再等等他。
听到许屹辰的声音若初才终于放下那颗揪起的心,她微闭着眼声音急促:“屹辰你听着,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安城。让容宵掩护你走不要问为什么,他会帮我把你藏起来。”
许屹辰咋一听若初让他离开安城,虽然奇怪却也听从了:“好,我马上走。若初,你保重。”
最后那三个字,让顾若初心头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