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问的?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否则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疯了。”
周云熙没有太多惊讶,整个人平静了很多。
“你为什么觉得顾若初是顾博和张璇的私生女?”
这话倒是让周云熙想起了一件事,那个刻着一行诗的小金镯子。
“孩子抱来的时候脚上套着一个金镯子,上面刻着“人生若只如初见”一行字,顾博给孩子取名叫若初。”周云熙冷笑几分,声音也跟着嘶哑,“好一个人生若只如初见啊。”
某些恨意,就像毒汁一样浸透整颗心,日夜让她不得安宁。
所以她才会疯狂地折磨这个孩子,让自己扭曲的心灵得到一点释放。
“那个金镯子呢?”
“在顾丽和黄梅香手上,那对蠢母女还想用金镯子威胁我,呵呵……”周云熙突然看向霍南琛,“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恨了20年,下半辈子也是我赎罪的时间。”
她的手放在轮椅上,挪动了几分。
那样的荒凉,孤寂。
周云熙一直没醒过来,医生说病人没有力气暂时休克,等醒来要送到精神病院。
医院看了周云熙后顾若初跟着霍南琛回家了,总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总喜欢折腾她的周云熙是真的疯了,还有顾妍薇的事。
想想,还真有几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顾若初吃了点东西,躺回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可能还是受了点惊吓,躺在床上都有些不踏实。
“别怕,我让保镖就站在门口,还让金毛进来陪你好不好?”
“嗯。”
顾若初本来想让他留下来陪自己,可看他似乎有事也不忍心折腾他,点点头将身子埋进被子里。
他掖好被子,才起身推门而出。
摇着尾巴的金毛很快从门外进来,两只前脚叠在一起,老实地趴在顾若初床前不出声。
那颗头就这么耷拉在毛茸茸的前脚上,一双眼睛漆黑有神。
顾若初伸手摸了下金毛的头,看着它再度摇着的尾巴这才有了几分安心。
张妈是看着霍南琛抱着她上楼的,看顾若初脸色似乎不太好,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