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把水调热一点,空调温度我已经调好了,鞋子放在浴室门口左边,记得穿。”
“好。”
李特助想吐槽一下他的啰嗦,但保命要紧还是闭上了嘴。
霍南琛翻看了下手上的所有资料,最先看到的自然是三分血液报告,只不过是电子档。
“boss,上次你不是说宁小姐为什么跟护士吵架吗?原来那次承希小少爷需要输血,在场的人都测了血型。护士意外发现……”
李特助轻轻咳嗽了声,凑近了点:“宁堂和张璇的血型都是a型,但宁大小姐居然是b型,您也知道两个a型血的父母不可能生出一个b型血的孩子。所以宁小姐的身世有待考究,她们就是因为这个问题吵起来的。”
后面,宁棠溪怎么威胁利诱的,也都一一说了。
“宁棠溪不是宁家的孩子?”
“有这个可能。”
李特助见霍南琛似乎在思索什么,忍不住说了个传闻:“我以前听过一个事,说张璇当年作为很有名的名媛,却不孕不育,宁家的几个孩子都是宁堂借别个女人的肚子生下来的。所以宁小姐也有可能是宁董事长……”
boss什么时候对宁家的家事这么关注了?难道他在怀疑什么?
“哪有这么夸张?我又没有大小姐脾气。”
“嗯。”
她话音刚落地,就被男人抵在座椅上深深地吻着,他身上的气息隐忍而压抑,却又那么地强势逼人,就像一头随时要迸发出来的野兽。
“若初,你在干什么?”
他突然从他的衬衫领口把她的手揪住,她这么用手指刮着他衬衫口以下的肌肤,俏皮得像个小女孩。
玩心起了。
他阻拦着她,不准她继续。
呼吸似乎变得急促而浓重。
“霍南琛,你怎么这么经不起调戏呢?”
“调戏?”霍南琛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牙痒痒的,他经不起调戏?一口咬住她的耳朵,嗓音性感而喑哑,“不要掉我半条命,你就不甘心是不是?”
每次这么撩拨他,可惜真正吃饱的次数不多。
尤其现在生病才刚好,一碰她就好像整个人都要经受不住,还没甜到就开始不行了。
那次感冒给她的不仅仅是一场病,或许还有某些心理上的创口,他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