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也去。”
齐茹这次都被这小子气笑了,她这次也要去看看那家伙的笑话。
崩溃的不光是齐茹,还有陆放和兰诺。
陆放看着那个站在窗前的人,忍不住扶额:“大佬我求求你,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跪下求你说句话可以吗?”
兰诺鼻青脸肿地坐在边上,手上被打了很厚的石膏还被白绷带裹着,一脸的面无表情。
此时此刻他又一句妈卖批要讲,脸上也没法做到笑嘻嘻了。
说好的成熟稳重,隐忍优雅呢?
尼玛喝酒了和人有冲突,打架就算了。
他们过来劝架还被打,这个也忍了算了。尼玛人家都跪地求饶了你还打,把人胳膊和腿打断了特么还不住手。
不就是喝醉有了点口角?至于吗?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可他在有老婆的时候已经几天不着家,那就不算正常了。
这还是第一次霍南琛“离家出走”还没有半个字交代的,怎么想齐茹都觉得还是该问问自己的儿媳。
本来她这个做婆婆的也不太好过问太多他们之间的事,可眼下都到这地步了她怎么能做到坐视不理?
“若初,那小子出差了?”
齐茹这一句试探让若初沉默了下,看着婆婆的眼睛撒不了谎,何况她不认为齐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想到那天他阴沉如寒池的眼眸,冰凉而深不见底。
她很清楚他真的被激怒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巴掌就上去了,一想到宁棠溪就克制不住情绪。
他估计是第一次被人打,又觉得自己被侮辱。当时他能忍住脾气没把她掐死已经算很克制,当时他周身那种诡寒的气息真让她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掐死。
“没有。”
齐茹嘴角微抽了一下,果然不是出差,那就是吵架了。
这女孩她是怜惜的,嫁过来没遇到什么好事。好不容易大家都解开心结现在又来了个孩子,
“那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越发柔和,带了点劝诱的感觉,“若初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才能帮你欺负那小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