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次听到电话的响声或是短信提醒,司月都忍不住扯起嘴角,露出几分冷笑来。
有些人,上赶着找死,那也没办法啊!
有宁心儿这个调味品,司月只觉得原本本该漫长的一个星期,变得快了不少。
一转眼,就到了约定的日子。
御福楼对面的餐厅叫品香阁。
这一天,司月换了一身还算利落的衣服,不过有些形象没法改,比如头发,因为拍军旅戏变成了帅气的短发,又因为杂志封面的缘故染了些颜色,金黄略带几分银灰,司月本想找个假发带着,可仔细一想却算了。
如果是亲身父母……这些外在的形象应该没那么重要,只要穿的干净不邋遢就行了。
连体衣帽盖上头发,带这个眼镜口罩,司月就直接走了进去。
司月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宁家。
如果说自己是亲生的,那么前世今生所有经历的偏心和苛待,她最多也只是个怨字,毕竟各人有各命,怪只怪她命不好没投个好胎,可现在,知道自己是被宁家老太太偷走的,和宁家,就算得上是深仇大恨了。
她不信周春英和宁伯海不知道自己是被老太太偷出来的,毕竟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哪里是那么好捡的?!
可他们明知道实情,却四处隐瞒,明明欠她一个家,却还将她当成摇钱树,不曾补偿、不曾宽待,甚至还用那点养育之恩要挟……
她和亲生父母所承受的,每笔账,她都要和那些人一一清算!
而现在,还在等着鱼上钩呢!
一个星期的时间,司月一直都在缓解心情,当然,是以工作的方式,她的通告排的满满的,尤其是为了腾出一天的时间和亲生父母见面,更得将其他工作都调整一下,紧的喘不过气来。
而宁心儿从她回来之后,每天三遍电话外加数不清的短信轰炸,一天都没落。
这最开始,宁心儿还有些耐心的问她是不是有空给钱了,但被司月找各种借口拒绝之后,慢慢的宁心儿的耐心也就变成了威胁。
怒骂的电话和每天短信变着花样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