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了就是夺走了,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还隐瞒我,欺骗我!”
“还夺走我的身体,我恨你!”
“我恨透你了!”
唯安痛哭出声,抽了手边的枕头狠狠往易琅恒身上砸。
砸完枕头她掀开被子又要下床,她不想待在这里了,她不想跟他共处一室了。
这个地方姓易,跟姓易的扯上任何关系她都觉得难受。
易琅恒这会儿没动了,静静的看着女人下床,静静的看着女人脚步虚浮的往门边去!
该死的小野猫……她想问题为什么要这么偏激,这么不理性!
直到女人走到门口,他才像反应过来什么一样,迅速翻身下床。
现在是晚上,他不能让她离开。
三步两步追了过去,易琅恒长臂一伸直接从身后将女人抱住。
“宝宝,你别闹了好不好!”
“你所知道的那些是不是李越白告诉你的?”
“他在蛊惑你,他在诱导你,他在让你混淆视听!”
唯安在她怀里动了动,抬手擦了一下眼泪。
“我不信,我不信……”
“你这个骗子,骗子……”
“现在我父亲死了,死无对证,你那么聪明,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洗清你和你父亲的嫌疑。”
“我说过我有脑子,我会自己分析!”
“你说你父亲没有采取收购行动,那好,为什么股权让渡的协议你们要签?”
“为什么现在乔氏的绝对控股还是易氏?”
“如果不是想恶意收购,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结果会是现在这样?”
“为什么?”
唯安一句接着一句发问。
她躺着很累,只觉得脑子里跟塞了几块大石头那么沉重,于是挣扎着又要从床上起来。
骗子,易琅恒就给了她一个这么牵强的理由,她不会相信他了!
看着女人要起身,易琅恒也跟着她坐起来了。
她一哭鼻子就不通气,他担心她躺着会把自己给憋死。
“我抱抱好不好?”
“不要哭了,眼睛哭肿了就不漂亮了!”他又抬手去帮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