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琅恒大手一下一下在她背上轻拍,“不是的,安安,不是你想的那样。”
“当时乔氏面临破产,易氏确实是准备买入你们的股票。”
“按照商业运作来说,低价收购乔氏可以大赚一笔,但是我父亲迟迟没有动手,不是人人都喜欢落井下石。”
“后来你父亲主动联系我父亲,给出了一个操作性很强的案子,希望我父亲可以融资!”
“易氏看完这个案子后很快给出了答复,承诺给你们融资!”
“但当时我父亲在欧洲度假说合同要等他回国之后才能签,你父亲可能是很需要这笔钱,他没有时间可以等了,说他可以飞一趟欧洲!”
“后来就出事了!”
易琅恒在女人耳边低声解释。
这些话,他原本准备是明天再说的,之前她的状态一直很糟糕,估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听。
但这会儿,看她痛苦,他实在忍受不了了。
易琅恒的大手一下一下在女人背上轻拍,“宝宝,你把牙齿松开好么?”
“咬人是不对的,我很疼!”
他又将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他真是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才好!
唯安闻言松了嘴,眼泪还是止不住的簌簌往下掉!
她双脚沾地,忍着疼痛往门边去。
然还未走出两步两腿一软直直往地上摔去。
是真的很疼……
易琅恒手更快,还不等唯安摔倒他便一把将人捞到了怀里。
“你要去哪儿?”男人低声问了句,抱着她往大床方向去。
唯安在他怀里挣扎,手脚并用的挣扎。
“放开我,混蛋,你放开我!”她身体疼痛情绪激动,眼眶里又有了湿润的潮意。
为什么要醒,为什么要面对这样难堪的局面。
“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易琅恒动作轻柔的把人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现在是半夜,你乖一点好好睡觉!”
唯安又一把掀开被子,手脚并用的往下爬。
“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她的语气决绝又伤痛。
只要意识一回笼,她就会想到易氏和乔氏的纠葛。
她不能坦然的面对易琅恒,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