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进办公室之前他还想对乔唯安发火来着,但现在看她这样,什么火气都没了。
跟个生病的女人置什么气,何况害这小野猫的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唯安摇头,“不去了,我就这里!”
不想动,一步路也不想走,“我想要枕头和毯子,可以么?”
小野猫问话的语气礼貌又客气,喑哑的嗓音之中还带了点疏离。
她现在状态有点不好,不想靠易琅恒太近,她总是不大习惯从别人那里寻求安慰。
易琅恒听着小可怜的语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又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算了,不去就不去,枕头和毯子我去给你拿!”
少爷继而转身去了隔壁相邻的那间卧室。
拿了枕头和毯子,男人帮助唯安躺下来后自己顺势在沙发沿上坐下了。
“你乖乖在这儿睡,哪里不舒服开口和我说!”
唯安脑子昏沉的快要爆炸,自己往下缩了缩,整个脑袋都埋进毯子里了。
易琅恒见她实在疲累,终于没再说话了,自己转了个身去办公桌前了。
本来是想接着工作的,但不远处有个病号,男人的心实在是静不下来,一封邮件回了五分钟,硬是没写出自己满意的方案!
陆叔不由得哑然失笑,“你小子,玩笑话,不用当真!”
这会不会唯安手上的针扎好了,陆叔松开她手臂迅速收拾自己工具。
“退烧的吊针先打着,到下午五点,要是不退烧的就给我打电话!”
“安安的体质有点太差了,好生照顾她!”
易琅恒应了一声,然后又朝沙发上女人看了一眼,才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又软软靠在沙发上要睡过去了。
小可怜!
“行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一会儿吊针打完了你把针抽掉就行!”陆叔一边走一边嘱咐!
“我送你出去!”
易琅恒跟在后边亦步亦趋!
“对了,安安嗓子好像也不对劲,你别忘了去药店买瓶琵琶膏回来兑水喝,一到两天就能好!”
“行了,回去吧,不用送了!”
易氏地产陆叔也来过好几回了,不是不认路。
易琅恒还是坚持将人送到了电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