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一起来,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好像做了亏心事的人是她一样!
正刷牙时,易琅恒从卧室外进来了。
他估摸着女人穿衣服的时间差不多了,但又没听见她叫他,自己不请自入。
浴室里有水声,他开门进去,双手撑在盥洗台上,以半包围的姿势强势将女人圈在怀里。
“脚还疼么?自己走进来的?”
易琅恒问话的嗓音低沉,语气暧昧又温柔。
唯安摇头,“没那么疼了!”
从镜子里看,女人的眼神没有半点神采!
易琅恒大手勾上她腰,脑袋直接搁在她肩膀上,“你这女人,今早上到底怎么回事,话都变少了?”
“你突然不跟爷吵架,爷都还感觉不习惯了!”
唯安被人抱着,洗脸非常不方便,她有点烦躁的在男人怀里扭动两下。
“你放开我,我喉咙疼不想说话!”
她又不是神经病喜欢和他吵架!
被人问话,乔唯安也不吭声。
她眼睛眨了眨又想将自己往被子深处埋,但少爷手快,一把将她阻止住了。
“你怎么了?”
“还想睡觉?”易琅恒觉得她精神有点差,问话的语气都不由得温柔了许多。
唯安裹着被子半坐在床上,目光空洞的在卧室里张望。
“我的衣服呢?拿件衣服给我,我起床!”
开口时,她才发现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一片。
微微吞咽一下,扁桃体刀割一般的痛。
唯安知道,自己八成的感冒了。
但易琅恒这会儿还沉浸在小野猫突然转性的喜悦之中,他又吻了吻女人唇,将她扶稳后自己转身去拿衣服。
他的衣帽间里已经增添了一部分衣物,全部是她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事无巨细。
少爷给他选了一身白色的套装放在手边,“要我帮你穿么?”
他极为耐心的朝女人问话,他总觉得这小野猫今天的反应有点不对劲!
唯安又摇头,“不用,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