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夜,总不能一直在浴室里呆着。
浴室阴冷,还是回卧室躺着好了,躺着至少不会有那种难以忍受的坠痛感。
捂着肚子拉开门,唯安慢吞吞的往前走。
易少爷原本一脸冷酷的靠在沙发上抽烟,听着开门声,他立即将烟掐灭抬步朝女人走去。
“怎么回事,怎么脸白成这样?”
他伸手碰了碰女人额头,摸到了一手冷汗。
“换件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唯安疼的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抬手直接拂掉男人手。
“别烦我了,我要睡觉!”
就因为例假来了肚子疼去医院,她觉得有点夸张,还很丢人。
她才不要去!
艰难的移回卧室,唯安烂泥一般的躺到床上,直接拉过被子将自己脑袋也给蒙上了。
易琅恒这会儿也跟着进来了,他发现最近这女人老是出状况。
最开始是胃疼,然后码头上出事弄了个脑震荡,现在一个例假又把她折磨的半死不活,这女人身体到底是多差!
例假说来就来,连声招呼都不打!
唯安这会儿坐在马桶上脸色疼的发白,身体不舒服,所以她这会儿连易贱人的气都懒得生了。
说起来,还是自己意志力太差。
明明知道那贱人在诱惑自己还不抵死反抗,要不是例假造访,她刚刚说不定莫名其妙就失身了。
烦躁!
唯安双手撑在膝盖上,手掌盖住自己脸,情绪明显很懊恼。
她不想失身给易琅恒,她不想和他关系进展的这么快。
唯安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晚上在商场时不还看见贱人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么?怎么现在又变成她和贱人纠缠不清了?
想到这里,唯安绝望的低吟了一声。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人礼貌的敲了三声。
“还好么?”
敲门的不是别人,易贱人的声音还带着丝丝关切。
女人,还真是麻烦!
每个月都要来这么一回。
“滚远点,别烦我!”忽略掉对方语气中的关心,唯安暴躁回话。
她不仅烦自己,也烦易琅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