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的联系越少呢,来去越自由!
这偌大的医院里,她一个人也不认识,所以发生什么事都跟她没关系!
站在医院门口,唯安招手拦车。
此刻她真是无比庆幸自己还有个小窝,要不然再次被人驱逐的时候,她连个藏身之都没了。
易琅恒阴着脸从病房出来,他熟悉路,从病房直接到医院大门口,他找了一次没找到人,气得他直接去调监控。
调监控那会儿,唯安正坐在湖边扔小石头。
易少爷匆匆赶过去,又扑了个空。
最后,又绕了一圈,在大门口,他终于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个子小小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招手打车,但奇怪的是,没有一辆车愿意停!
易琅恒腿长脚长,三步两步走到女人跟前。
一走近才发现这女人赤着双脚,走过的位置似是还有淡淡的血迹。
“傻了么,不知道穿鞋!”
男人有点火大,伸手要去拽她胳膊!
然还没碰到就被唯安轻轻躲开了,她换了个地儿站,看也不看易琅恒,好像压根不认识他一样。
病房里,唯安夫负气出去后易琅恒气的一脚把桌子踹翻!
不识好歹的东西!
费劲心思的把她从仓库里救出来,一天不看着就出去作妖!
还指着他的地方让她滚,蹬鼻子上脸!
何医生,他倒是想看看是哪个何医生?
站在窗边,易少爷气的抽两根烟才渐渐平复情绪。
窗外夜色如墨,脑海里浮现出这死女人手腕脚腕上青紫的痕迹,易琅恒烦躁的扔了烟蒂,大踏步的出去了。
……
室外,一条羊肠小道上,唯安走两步歇一步。
光脚走路太难受,本就细皮嫩肉,小石子硌的脚底都是口子。
偏偏她对这医院环境也不熟悉,往前走了好久也找不到大门。
她索性就拐到一条小路上,小路临湖,湖边有长凳。
盘腿坐在凳子上,唯安心情很沮丧。
刚刚太冲动了,不应该就这么走的。
就应该狠狠甩易琅恒两耳光,让他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然后带上手机和电脑,那是她的全部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