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
静静在床上躺了一刻钟,浴室里半点动静也无!
明明刚刚还很慌乱,唯安这会儿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他喝醉了,浴缸水那么多,他会不会不小心淹死啊!
万一真死了,这房间里就两个人,到时候她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自己好歹也是易贱人从仓库里带回来的。
犹豫再三,唯安还是缓缓从床上爬起来了。
脚再次着地,那种酸麻的疼痛感较之前更为强烈,唯安嘶的吸了口气!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唯安够着脑袋看了看。
想象里易琅恒淹死在浴缸里的情形并没有发生,他静静躺在里边,额头上贴着湿毛巾,看起来还有点享受。
唯安翻了个白眼,自己关好门退出来了,死不了就还好。
再次躺在床上后她心里轻松了不少,易琅恒之前说她没洗澡,她还真没洗。
和这贱人折腾了一番后她也出了一身汗,黏黏腻腻的不是很舒服!
她也想洗个澡,但很显然现在不是时候!
易琅恒这会儿啪嗒一声按开自己皮带扣!
“你不算女人!”男人一口否定,“前凸后翘温柔如水的才叫女人,你不算!”
妈蛋!
唯安瞬间又想炸毛,这王八蛋怎么喝醉了都不忘揶揄她!
她嗖的一下迅速抽回自己手,“你说的对,我不算,我去找个女人给你脱!”
唯安转了个身又想走,她怎么记得刚刚那话那么耳熟。
前几天,两人一起去超市,他是不是也说这话了来着?
易琅恒再次快速将人拉回,这次用的力气比刚刚还大,唯安鼻子直接撞在他胸口上。
酸酸麻麻的疼,眼泪都快要撞出来了。
“就要你来脱!”喝了酒的男人格外难缠,拽着女人的手就往他某处贴去了。
硬硬的,软软的……唯安手刚碰到吓得她立即就想缩回。
上回那个位置贴在她腿上她都尴尬的要死。
这回拿手去碰,她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好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摸啊!
小手不住挣扎,易琅恒又握的很紧她根本无法退开,庞然大物更有要苏醒的趋势!
唯安欲哭无泪,她这会儿心里都有点害怕了。
喝醉酒的男人,万一想要做点什么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