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医生还过来说她有轻微的脑震荡,最好是留院观察几天,她可不想拿自己身体乱开玩笑。
“不出院?”
“为什么不出院?”
易少爷也反问,说话的同时目光灼灼的盯着女人脸仔细打量,好像她脸上有花一样。
“不为什么,医院的床舒服,我想住在这里不行啊!”
唯安闷声回话,她记得某天晚上这男人也是这么回她的!
“这病房是我帮你安排的,医药费营养费是我帮你出的,你说不出院就不出院,你给我钱么?”
易琅恒嘴角噙着笑,说话的语气有点刻薄。
他倒不是在乎这点小钱,他就想看看这女人什么反应!
唯安想了下,“你说的对,多少钱,我还给你!”
一码归一码,易琅恒救她是出于人情,又不是义务。
医药费什么的,还是自己出比较合理。
更何况,她也没有花别人钱的习惯,这世上最愿意为她花钱的男人很不幸,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唯安的情绪不免有些失落。
易少爷目光依旧盯在女人唇上,“你还给我,你有钱么?”
唯安被砸的满身是火,快速抓过向日葵反砸回去!
“你有毛病啊,爪子痒吧!”
这向日葵好端端的惹你了?
“爷爪子还就痒了,怎么着?”易少爷又折回床边,再次伸手在女人脸上捏了下。
“不服气么?”
唯安冷着脸拂开他的手,自己翻了个身面朝里。
“你别吵了,我想睡觉!”
她不想跟易琅恒搭话,昨晚上她有事想说易琅恒不睬她。
今天她不想说了。
“挺横的啊,再横信不信直接把你爪子给拔了?”男人长臂一伸,直接将女人从床上拉起来了。
“下午谁来过?”
他又追着刚刚的问题不放。
唯安被吵的头痛,“孟小白!”她没好气的说了句。
“她来干什么?”
“探病不行么?”
唯安抬手去揉自己手腕。
看着女人的小嘴一张一合,易少爷有点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