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些干什么,又不管你的事。”徐本溪说道。
徐晴知道爸爸的脾气,只要他不愿意说的,是不容易问出来的,只好道:“爸爸,我不管你和史蒂芬有没有关系,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早些做出决定,否则到时候就晚了。”
她的嗓音开始哽咽,道:“你是我尊敬的爸爸,无论怎么样,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都是至高至伟的。”然后转身上楼而去。
聪明的徐本溪不用猜,就知道乔进已经把自己的事情或多或少地告诉了女儿徐晴。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再寄希望于乔进把阮十三带过来,把乾坤盘交出来,那是不可能的了。
多好的乔进,如果真正为自己所用,将对自己平添无穷的力量,可是乔进却是自己的敌人,自己与他根本是两个世界的。
这就是英雄惜英雄,乔进钦佩徐本溪,徐本溪欣赏乔进,二人都特别想与对方共事,但事实却是站在两派的人。
他的脑子破天荒第一次乱了,而且乱的彻夜未眠。
徐晴第二天醒来下楼的时候,看到父亲依然坐在沙发上,头发乱蓬蓬的,满脸憔悴,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还有一个烟头冒着烟,这是第一次看到爸爸抽烟。
徐晴心中一阵酸楚,以前自己印象中的老爸,那可是意气风发,眼下却似乎苍老了许多,用淡淡的声音道:“爸爸……”但是喊完之后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徐本溪抬起朦胧的眼睛,一脸溺爱的看着徐晴,声音沙哑道:“晴儿,爸爸想给你最好的生活,可是以后给不了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他长吸了一口气道:“晴儿,不管爸爸怎么样,爸爸告诉你,爸爸是一个好官,不贪污,不受贿,没有沾过国家一分钱的便宜,但是有时候是身不由己。”
乔进只是给大家介绍,徐晴是自己在京城结识的朋友,而没有详细介绍说是徐本溪的女儿。
可是就因为这个疏忽,杜原却在饭桌上发起了对沈万昌史蒂芬的牢骚,说着说着就带出了徐本溪,提起徐本溪,杜原气就不打一处来,说徐本溪是沈万昌的幕后老大,是勾结史蒂芬损害国家利益的罪魁祸首。
期间,乔进打断了杜原几次,可是杜原却在兴头上,那话是滔滔不绝,刚开始,徐晴还是忍着,可是忍了半天,却忍不住了。
她那刁蛮的小姐脾气又上来,要知道,她可不是眼睛里面揉得进沙子的人,发起飙来可不是一般人物,毕竟徐本溪可是自己的老爸,被杜原说的像是穷凶极恶之人,怎么可能置若罔闻。
徐晴站起来,拿起水杯用力在餐桌上墩了一下,看着一旁滔滔不绝的杜原,大声说道:“你说什么呢,有什么真凭实据吗?”
杜原说的正起劲,突然看到眼前这个小姑娘发飙,想到自己被沈万昌给害惨了,这沈万昌要是没有徐本溪在背后支持的话,他根本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抓人,他痛恨沈万昌,连徐本溪也给恨上了。
这时,杜原立即回击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问乔进。”
乔进这个心里气呀,杜原啊杜原,你心里怎么藏不住一个屁呢,本来想暂时瞒瞒徐晴,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徐本溪,这徐本溪也算是自己半个老丈人,可是你小子一下全秃噜出来了。
这个时候,徐晴看着自己,杜原也看着自己,要让自己说出一句真实的话,可是这句话又怎么能够说清楚呢?
徐晴叉着腰,目光紧盯着乔进,大声问道:“乔进,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杜原不甘示弱,若是知道这丫头是徐本溪的女儿,他也不会这般较劲,还以为这丫头是故意找事,道:“乔进,你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好端端的气氛一下子全部没了,舒鸾上去拉一下杜原的胳膊,舒谈赶紧上来打圆场道:“大家都是朋友,今天不谈工作,不问政治。”
徐晴对舒谈有些印象,知道她是前任书记舒万同的女儿,于是道:“舒谈,你少假惺惺的,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
这句话着实惹恼了舒谈,自己本想做个和事佬,没想到这个徐晴竟然连自己也攻击上了,这硬生生的打脸,舒谈可不愿意了,她说道:“我说徐晴,你疯狗呀,逮谁咬谁。我是帮着你说话呢,你却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