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进说道:“好,我去实地调研一下,看看到底被鲁家欺负成什么模样。”可能乔进忘记腰带还没有系上,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裤子一下子秃噜到下面,如果刚才沙雅只看到乔进穿着齐头短裤尴尬的话,现在则更为尴尬了。
沙雅又可笑又害羞,把头扭过去。
乔进没感觉道由什么大不了,弯腰提起裤子道:“害羞什么,刚才只穿着一条短裤,现在好歹还有条长裤子呢。”
听闻这番话,沙雅捂着嘴笑道:“没想到乔书记还会如此谬论?”
“你这当大姐姐的看着小弟弟,害羞什么呀。”乔进指着沙雅发红的脸庞。
这一说不要紧,反而更让沙雅脸红了,为什么呢?因为沙雅把“小弟弟”听成了那个意思,轻咬着嘴唇,暗说道:“你一个县委书记怎么能说这话呀?有些不正经了。”
乔进呵呵一笑道:“不是我说的有意思,而是你想歪了,哈哈。”
沙雅嫣然一笑,白了乔进一眼,娇嗔道:“不理你了。”说着先走出门去。
沙雅已经派人让那位上访的女人先行回家等着,并告诉她县委书记马上就到。
在车上,沙雅为乔进介绍了这个上访女人的故事。上访女人名为崔兰琴,今年四十岁,家住鲁家庄。
四年前,因为宅基地纠纷,与邻居鲁士贵发生冲突,这个鲁士贵就是鲁本卿的父亲。
鲁士贵以大儿子鲁本卿是县人大主任,二儿子鲁本富是哈东首富,强行占有崔兰琴一米宅基地,崔兰琴男人鲁文生与其多次理论,不见效果。
鲁士贵强行盖房,鲁文生上前阻拦,结果被施工料斗砸死。鲁士贵对于鲁文生的死置之不理,就在鲁文生去医院抢救期间,他把房子就盖起来了。
“你说什么?哪个村?”乔进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鲁家庄。”沙雅回答。
乔进的腰带还没有系好,提着裤子就跑出来,问道:“鲁家庄和鲁氏兄弟有没有关系。”
乔进他现在都感觉自己有些神经了,只要是不好的事,总能和鲁氏兄弟联系上,而现在一个村名带着“鲁”,而鲁氏兄弟也带着“鲁”。二者会不会也有关系呢?
“鲁家庄正是鲁氏兄弟的老家。”沙雅的回答证实了乔进的猜测,真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闻言,乔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腰带都不系了,他感觉这个上访户上访的人就是鲁氏兄弟家的人了,这鲁氏兄弟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
不过,乔进他还是要问一句,“这个女上访户是要告鲁氏兄弟吧。”问的语气毫无希望,因为他认为一定会和自己想法一样。
“不是。”沙雅回答道。
“不是?什么?”乔进低落的神情一下子高涨起来,他蹭的站起身,眼睛里充满了光,双手搓着,“好好好,终于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乔进的话还没有说完,沙雅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如同一盆凉水直接从头上浇下来,继续解释道:“告的是鲁家老爷子,鲁氏兄弟的父亲。”
乔进楞到了那里,兴奋劲顿时戛然而止,目光紧盯着沙雅,质疑道:“你说什么?”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鲁家老爷子。鲁氏兄弟的父亲。”沙雅又重复说了一遍。
这鲁家势力也太大了,也太猖狂了,一个小小的哈东首富,一个小小的人大主任,他们以及他们的爪牙就如此猖獗,真是岂有此理,只他们一家,就把哈东弄的不见天日,乌烟瘴气了。
乔进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愤怒,说道:“一会,我们一起去上访户家看看,到底有多大的冤情。”
“比窦娥还冤,可是恐怕我们管不了。”沙雅解释道,“前几任书记都知道这事,都是一推再推,把自己这一任熬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