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准备一天,后天上任。”舒万同强调了上任的日期。
乔进张口即来:“舒叔叔,我想带一个人去。”
“谁?”舒万同看了看乔进。
“李川。我在白升县的秘书兼司机。小伙子很不错,我想让他跟着我去。”乔进想到李川工作的能力,对自己的忠心,自己去陌生的地方,身边确实需要这样的一个得力悍将。
“行。”舒万同答应了乔进的要求,说道:“你抓紧准备吧。”
两天后,李川和舒谈从白升赶到省城黄州,在舒万同的家里开始了一场简单的送别宴。
作为家里的女主人谭丽,心里有些舍不得乔进,不过也明白乔进成长所要经历的,目光温柔的说道:“乔进,你到哈东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小谈和我操心。”
“谢谢阿姨,我会照顾自己的。”乔进站起来致谢。
“你叫我什么?”谭丽脸上出现些许不满,“你应该喊我什么?”
“奥,干妈。”乔进不好意思,立即改变称呼,他和舒谈是干兄妹相称,自然喊谭丽为干妈。
乔进进屋,谭丽阿姨从里面出来更是欣喜,她好久没有看到乔进了,她真真切切地为乔进沏满了一杯茶,递给乔进,说道:“最近怎么样,好久没有看到你了。”
舒万同摆摆手,谭丽知趣地回屋去了,这是他们两夫妻的暗号,只要是谈工作,谭丽就得回避,毕竟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舒万同书记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说道:“乔进,给我说说在白升县的感受吧。”
“感受?”乔进把水杯放下,整理了一下思路道:“颇深。第一,做官要做良心官,只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就会对的起群众,就会对的起组织,即使自己有多委屈,即使自己有多不顺,那都无关紧要;第二要做黑脸官,好官是好官,但不是老好人,如果怕惹人,其实才真惹了人,惹了群众,惹了组织;第三要做敢干官,敢干不是蛮干,是动着脑子干,当然在干的过程中,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不能因为出现问题而畏首畏尾,止步不前,而要调整方式、改进思路继续阔步向前。”
乔进他慷慨激昂地说完这一番话,然后看着舒万同,期待他对自己的评价。
“说的好。”舒万同给乔进鼓起掌来,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省委书记,一个是挂职县长,一个是老丈人,一个是小女婿,这鼓掌可是对乔进最大的鼓舞。
“哪里说的不对,请您指点。”乔进也谦虚地问起来,毕竟自己在官场的道行与舒万同相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他的见识阅历若是能指导一下,更是自己宝贵的财富。
“做官还要做智慧官,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岂能为民做事,那你的一腔抱负岂不付之东流。保护自己不是明哲保身,不是左右逢源,不是阿谀奉承,而是要学会观察人,知进退,不要在一味工作中,被人陷害而浑然不知。总之一句话,埋头拉车与抬头看路两不误。”
舒万同给乔进说出了自己为官多年的要义,这个要义比先前在白升县时,孟祥德给自己讲的“道”字一点还要深刻。
听闻这些金玉良言之后,乔进不住的点点头,这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深奥了,要想做到收放自如、游刃有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乔进面色郑重的点点头,说道:“舒叔叔的话我记住了,我一定认真揣摩,将每一句话都要落实到实际工作中。”
“好好好,我相信你可以,因为我的眼睛从没有走过眼。”舒万同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当白升县委书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