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自觉闪开一条通道,一个年轻人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这个年轻人身高一米八零左右,体态匀称,黑色西服,白色衬衣,蓝色领带,脚上的皮鞋擦的锃锃发亮,他国字脸,一字眉,不大的眼睛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人群中有人开始议论,“这位就是锦都的少东家,林易之。”
锦都商场是黄州市的旗舰商场,零售业的巨头,全国上市公司,无论是黄州市,就是在全省各地市都有分店,只锦都这块招牌,就值好几个亿,林家的资产就不用说了。
服务员看到是林易之过来了,娇滴滴地梨花带雨向前凑过去,边哭边说道:“小林哥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呀,客户欺负我,打了我一耳光呀。”
有这等事情,林易之有些生气,锦都还从没有受过此等侮辱,因此拍拍服务员的肩膀道:“小花花,别哭了,我会替你做主的。”
小花花,好风骚的名字,人群中又有人小声议论,道:“这个女人就是死皮赖脸往林易之身上倒贴的小花花。”
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个小花花是个爱慕虚荣之辈,偶然的机会遇到锦都少东家林易之,就死皮赖脸的往人家身上倒贴,有一次林易之没有把持住自己,将这个小花花给睡了,担心她闹事,就给她安排在商厦里面卖玉石。
小花花自以为有林易之做后台,平日里做事为所欲为,将谁也看不到眼里,所以刚才那对母女不小心将玉镯掉在地上,虽然只是浅浅的划痕,小花花也要把这个玉镯强卖给她们。
林易之走上前,问道:“谁打了我的服务员。”他虽然不喜欢小花花,但也要为小花花伸张正义,因为打小花花不要紧,小花花是锦都的职工,打小花花的脸就等于打锦都的脸,自己作为锦都的少董,岂会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而无动于衷,为了锦都的面子,也要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妥当。
乔进抬起头,气势上丝毫不怯,道,“是我。”
“为什么?”林易之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对抗,空气中充满了浓重的火药味。
中年少妇挤上前去,说道:“不关这位先生的事,他是路见不平。真正先动手打人的是她,先骂人的也是她。”她用手指着小花花,眼睛里充满了愤怒。高中女孩也哭诉着说道:“是她先打我一耳光的,还骂我把我卖到窑子里。”
人群中的声音也是一致赞成中年少妇和高中女孩,极力谴责小花花的态度,讨伐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甚至说道“服务员该打”的话。
林易之回头看看四周的群情激奋的人群,知道此事不能再闹下去,于是对保安说道:“把有关人员押到保安室。”
而这时,刚才林易之身后的那个女孩跑上前,紧紧抓住乔进的手道:“乔校长,你不认识我了?”
乔校长这个称呼好长时间没有人叫了,乔进已经基本上淡忘,能够叫出这个称呼的人一定是平海二中的老师和学生,乔进认真看了看眼前这位女孩,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特别是下面穿的那件白色的牛仔裤,把那美丽长腿的曲线勾勒的淋淋尽致,本来就很高的女孩足下还穿着一双高跟鞋,鞋帮苹果绿,鞋底是橘黄,足足前后均高,足足有十公分。
女孩圆圆的脸庞,披肩发散在两边,盖住一些脸,女孩看着乔进有些皱眉苦思的样子,又上前一步,拍着自己的胸脯,急切的问道:“乔校长,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是田英呀,田英。”
奥,田英,这个名字乔进太熟悉了。昔日乔进在平海二中当校长时,田英调皮半夜出去上网,被小混混截住,还是乔进帮她解的围;后来学校工地塔吊断臂砸到教学楼,田英也受了伤,乔进多次到家里看望她。
她伤好以后,继母拿了别人的彩礼,让她下嫁,也是乔进为她垫补了彩礼,从婚礼仪式上把她救出来,田英感激再三,深夜在乔进办公室非要把自己的身体送给乔进,可是乔进拒绝了,为安慰田英,只好等田英拿到大学通知书后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