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乔进感到口渴,双手胡乱抓着摸着,咦,怎么回事?软绵绵的,怎么跟奶嘴似的,谁这么捣鬼,把水给我装进奶瓶里,当我是小孩呀,他用手拧了拧奶嘴,可是拧不掉,嗨,干脆就别拧了,就这样凑合着喝吧,他把脸凑近奶瓶,张开嘴巴,向奶嘴咬去。
怎么回事喝不到,乔进在朦胧中伸出双手抱住奶瓶,用力挤压,让它赶紧流出水来,太渴了,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这个奶瓶越渴,还出汗了。
此时,寰离在睡梦中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受到挤压,这种感觉何曾熟悉,是寄要,是寄要在弄自己。
回想着之前寄要就是这样的手法,每次戏弄自己时,总是捧着自己吸个不停,以至于自己的柔远比周围王妃和丫鬟要大的多,即使自己阴差阳错来到这个时代,低头看胸比其他女人也要大,比如自己和程思颖相比,身高、身材、样貌、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等等难分伯仲,但是仔细看,这个胸还是有差别的,自己的胸是比程思颖的大的。
此时,寰离正在兴头上,乔进却突然停了,她要鼓励他,不要放弃,继续……
“寰离?程思颖?”乔进睡梦中没有一时把他们两个分清楚,夜色太黑又看不清楚。
“寄要,你是不是醒了,快点,不要停。”寰离动情地说道。
他喊我寄要,一定是寰离了,没想到这个女人非要把我当成真的寄要了,还这样投怀送抱,那我就当仁不让,恭敬不如从命了。
由于过度紧张,程思颖的被子从床上掉下来,她担心弄出声响,被乔进和寰离发现,就小心翼翼地试图把被子从地上提上来,可是一不小心,她的胳膊肘撞翻了旁边桌子上的一个水杯,这真是越怕什么来,什么就越来呀。
乔进听到声响,本能地抬手就打开了床灯的开关,然后四处一看。发现程思颖尴尬的站在一旁,此时乔进他自己与寰离的场景太耀眼,亮的程思颖都睁不开眼。
“思颖,还愣着干嘛。”寰离在向程思颖发出邀请,希望她一起参加。
胖哥和贾振邦是本家兄弟,名唤贾振操,这哥俩都有一个共同爱好,就是好玩。胖哥只是一个普通警察,只在街头小巷过过瘾,因此那流动车上的小姐是他经常光顾的对象。
而贾振邦的层次就要高多了,一般的货色他还不要呢?二人经常交流思想,因此,胖哥贾振操知道贾振邦要下手的目标是马晓燕,可是现在马晓燕已经接受这个不知名的小伙子的求婚了,必须将这个消息告诉贾振邦,不然就没有办法破马晓燕的身子了。
“邦哥,我是胖操子,你在哪呢?”贾振操急忙询问道。
贾振邦这个时候刚把一个小姐给占有了,嘴里还喘着气,皱眉问道:“胖操子,有什么事吗?邦哥我正在忙呢?”
“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刚才看见马晓燕接受别人的求婚了。”贾振操急切汇报着,若是汇报晚了,到时候马晓燕被这小子占了便宜,不知道贾振邦会气成什么样。
“什么?你亲眼看见的。”贾振邦有些急躁,忽的从床上坐起来。
“我亲眼看到的,一点不错。大排档过桥米线店里,凡是在这里吃米线的人都看到了。”贾振操口吻坚定的说道。
“那小子是谁?认识吗?”贾振邦有些生气了,究竟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抢我喜欢上的女人,谁要是在我之前把马晓燕给霸占了,我非把他给阉了不可。
“我还真不认识。”贾振操摇摇头说道。
“好好给我打听打听。”贾振邦命令道,想到自己嘴边的天鹅肉,要被别人给霸占,气得牙痒痒的。
乔进用完餐回来,回到了白升宾馆,二位美女没有在房间,他让服务员打开房门后,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二话没说,呼呼地打起呼噜来,他今天晚上喝的的确有些多了。
刚刚来到白升当县长就这么紧张了好几天,为百姓着想,为政府着想,甚至还要为那些奸商贪官们着想,可是就没有为自己着想,今天看到陈水正和他的小后妈秋枫眉目传情、打情骂俏,实在是太舒坦了,自己比起那不成器的陈水正,生活档次也太低了不成。
古人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今自己做了这县长,反而没有以前风流了,这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