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作霖一看儿子生气了,马上站起来,有些忏悔地说道:“儿子,爸爸又不是没有答应,你看你,就会给爸爸闹难堪。”然后又对乔进说道:“陈某教子无方,让你见笑了。”
乔进根本没有想到,陈作霖在儿子面前会如此唯唯诺诺,他终于心服口服,陈水正在陈作霖的眼里果然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样也方便自己行事。
二人重新坐下,陈作霖当场表态,说道:“只要群众愿意以土地入股,我欢迎,如果不同意,我不勉强。”
乔进双手打躬作揖道:“我代表百姓们谢谢陈先生。”
“只有在县委政府的领导下,我们企业才能赚钱吗?”陈作霖为乔进添了一杯水道。
正当二人聊着的时候,乔进忽然发现一个小秘密,就是在一旁坐着的陈水正那漂亮的小后妈,正在底下隐蔽地踢着陈水正的脚,陈水正也回踢着,那分明就是一种挑逗,就是一种黑暗下的打情骂俏。
乔进装作视而不见,微微一笑,说道:“那好,我们就先告辞了。”
本来三天内的许诺竟然一天完成,乔进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来,他要陈水正把他送到白升宾馆就没事了,自己应该好好陪陪程思颖和寰离了。
平海县城的西面是一座巍峨的高山,深秋时节的山十分美丽,泛红的树叶随风打颤,红透了的柿子摇摇欲坠,像一个个含羞想要的少女,路边的蒲公英一阵阵飘起,忽上忽下地飞向远方,突然一只野兔受到惊吓,噌地从草丛里窜出来,箭一般飞去。
这里未曾开发,是一种朴素的美,是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美。山顶是一座小庙,这是白升最古老的的地方,也是乔进邀请程思颖和寰离欣赏的地方。
“舅舅,我没有,乔县长是个好人,他用我,是相信我,我肝脑涂地,他不用我,我也忠心不二,你放心,我看的开,不会心里不舒服的。”李川解释道。
“好好干,你放心,舅舅不会让你在这个门岗保安的位置上一直干的。”马东看了一下自己的外甥李川,满意的点点头。
乔进此次出门的目的是见一下陈水正的爸爸陈作霖,向他提一个要求,开发区土地赔偿款不够,他担心群众不会接受,为了更好的做通工作,就是让那些群众以土地的形式进行入股分红,此时,陈水正感觉到有些纳闷,但是他不敢多嘴乱问。
乔进深吸一口气,缓解自己烦躁的情绪,试探性地打听问道:“小陈呀,你要向你爸爸学习,他一个人做出了作霖钢铁如此大的事业,很不简单。今天我有一个想法,你说我应不应该给你爸爸说呢?”
“乔县长你说。”陈水正说道,心里一阵欣喜,没想到乔进竟然会有问题,与自己一起商量,突然,有种受从若惊的感觉。
乔进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不好说出口,不过为了群众的利益,咬紧牙关说道:“你爸爸在开发区建厂,我想让群众以土地的形式入股,你看可以吗?”
陈水正没有思考的说道:“乔县长,你说的对,我爸爸一定会照办的。”
“是吗?你怎么如此肯定。要知道,这样大家都会把你爸爸的蛋糕分出去一大块的。”乔进对陈水正如此之快地回答问题感到有些吃惊,以为他会拒绝自己的提议。
这时,陈水正口吻坚定的说道:“我爸爸的钱又不是靠这个厂子挣钱,他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在家住了,搬到司机班宿舍住去。”
陈作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老婆死的时候说过,可以续娶,但必须对陈水正要好,所以陈作霖对儿子是恩爱有加,只要他说要天上的星星,就不敢给摘月亮。
“你对付你爸爸倒是很有一套吗?”乔进笑着说道,心里倒是有些好奇。
“只要是我想要的,我爸爸没有不答应的。”陈水正骄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