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克并没有接银行卡,只是瞄了一眼道:“不一样。”然后又把自己的账户背了一遍,又把那张银行卡账户背了一遍。啊,真是过目不忘。
源头找着了,有人在银行卡上做了文章,来个一个偷梁换柱,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却让乔进这么三问两问就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此时,乔进长舒了一口气道:“乡亲们,情况已经问清,政府给大家的土地赔偿款是每亩三万,一分也不少,而是有人从中搞鬼,我向大家保证,三天之内,让章海书记把钱如数兑付大家。”
如果说乔进先前拍着胸脯的保证还让人怀疑的话,那么这个保证没有一个人敢怀疑,大家对这个年轻县长刮目相看,这个当官的和其他的官不一样,他是用心给老百姓办事的呀。大家欢欣鼓舞,喜笑颜开。
乔进扭过头接着说道:“公安。”
没有人说话。在场的人都纳闷了,这事情不是已经明了了吗?乔县长还要审问什么呢?
“公安”
还是没有人说话,周围鸦雀无声,异常的安静。
这个时候,杜丽波走过来在乔进耳边低语道:“贾振邦陪同董县长检查工作呢?”
乔进又说道:“公安其他人呢?不是说已经报警了吗?”
杜丽波无法解释了,因为现场不仅没有一个公安局的副职,就连一个干警也没有,这完全是是不给乔进的面子。
这是什么作风,报警一个下午了,居然没有一个公安过来,公安局到底在干什么?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帮手拿钢管、砍刀的人在这里为非作歹吗?“告诉贾振邦,让他停职反思,时间两周。”
刚才那个张牙舞爪的烙腮胡子看着势头不对,对其他人摆摆手,走了。
“国土局!”
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立即跑过来,他头上渗出丝丝汗珠,心里不禁发虚着,不知这个新来的县长会怎样处理自己?双手紧握成拳,手心紧张的都是汗水。
“这块土地面积性质赔偿款额速速报来?”乔进大声的问道,犀利的目光,如鹰一般看着国土局局长,看得对方心里直发慌。
这时,制服男人用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胆战心惊地回答道:“土地面积623亩,性质用农业耕地变更为工业耕地,分别租赁给三家企业,租期为二十年,每亩租金定价为……”
说着,他扭回头看看身后的物价局和财政局二位局长,又找了找董书海副县长可是没有看到,他心里在犹豫着,这个钱说多少合适呢?如果说实话,就把他们给卖了,如果说假话,自己的仕途前程可能就玩了。
“租金多少?”乔进见对方默不作声,心里有些不悦,质疑道,“你作为国土局局长连这个也记不住?”上千人的现场,只有乔进一个人的声音。
国土局局长低着头,又擦擦额头上的汗珠,结结巴巴的说道:“每亩租金三万。”
租金三万?和刚才四叔说的三千,相差可是整整十倍?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国家按规定赔付三万,为什么只赔付给我们三千,这两万七到底去哪里了?群众马上一轮气来,有吃惊,有埋怨,有谩骂,有气愤……
“你没事了,物价!”乔进面色铁青的说道,没想到自己刚上任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有一个秃顶的男人跑过来,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怎么现在的干部都是秃顶,都是这么肥胖呢?乔进口吻冷漠的质问道:“每亩租金三万是否合乎法律规定。”
物价局局长有些紧张,小声翼翼的说道:“按照法律规定,土地赔偿价格参加当地经济状况计算,每亩三万符合规定。”
“你也退下!”乔进口气相当的凌厉,继续说道:“财政!”
这个人没有先前两个人的紧张,没事规规整整地站在乔进面前等待着发问。
“你叫什么名字?”乔进询问道。
“我是司马克,财政局副局长。”这个人面色淡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