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心中挥抹不去,闭上眼睛满是你的影子。”我不由自主地就回来了。
“你想我了?”这个部落首领的女儿和中国女人一样,在和男人办那事以前,总喜欢问男人“爱我吗?”“想我吗?”之类的话。
“想,十分想。”乔进渴望亲吻普伦,不愿意浪费多余的字耽误时间。
“想我哪里?”普伦故意挑拨乔进的渴望。
“你的发,你的脸,你的唇,你的身子,你身上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胞。”乔进兴奋的说道,看着怀中的黑美人,有一种想征服的邪念。
“最想我哪里?”普伦还在问。
“你这里。”乔进喉咙颤动着,一副猴急的模样。
“呵呵呵呵,好了不逗你了。”普伦一阵兴奋,说道:“傻子,你穿着衣服怎么想呀?”
如此聪明的乔进今天竟然如此笨拙,还得要女人催促自己脱衣服。
一阵疾风骤雨过后,开始和风细雨的温存,乔进刚刚发完内心的念想,现在思维非常清楚,他说道:“普伦小姐,这两天你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说实话我真的难以忘怀,可是我又不能如你所愿,心里很不舒服。”
普伦对乔进已经了解地差不多了,她知道乔进不会跟她回非洲部落的,因此,她现在想的就是如何尽快怀上乔进的种,这是对自己最大的安慰了。
“中国有句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你,什么结局都愿意,哪怕你不和我一起回非洲。”普伦说道:“我只想怀上你的孩子,这点要求不可以吗?”
乔进的女人无数,但真正有意让女人怀上孩子的就是以前的李家二媳妇小莲,她是苦苦哀求乔进才借下他的种。第二个就是普伦,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想让乔进陪她去非洲,可是乔进死活不同意,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怀上乔进的孩子来满足自己。
乔进舒谈回到家中,谭丽正在看电视,说道:“乔进明天准备几点走。”乔进在去赴宴之前就决定会平海,因为展自贡已经打电话催他回去有要事相商。
“八点十分的火车。”乔进道,他感觉身上有一种热气始终流不走。
谭丽换了一个正在播放韩剧的电视台,说道:“明天我把你送到火车站。”
一旁,舒谈说道:“妈,明天我也要回去的。”
“你也回去?刚刚回到家就回去,这家放不下你了。”谭丽开始批评舒谈,想到闺女又要离开自己,心里有些舍不得。
“我们单位需要半年的教育教学基层生活体验,所以我必须回去,还要在平海县柳树沟教学点体验教育呢。”舒谈道。
谭丽看到舒谈执意要去,没有办法,只好依他,最后说道:“那我把你送到柳树沟,顺便看看你的生活环境。”
经过一夜的休息,乔进并没有恢复多少元气,因为晚上做梦全部是普伦小姐黝黑发亮的身体,在自己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在乔进心里,黑人是最难令人产生欲望的人种,而现在,这位部落首领的女儿、典型的黑人似乎充满了磁性,深深地吸引着自己,而自己如同吸食了鸦片一般上了瘾。
他手里拨出普伦小姐的电话,挂掉,再拨出,再挂掉,乔进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感兴趣,以前和裴若冰、宋佳以及其他女人做的时候,那种思念也没有这么强烈呀。
我到底怎么了?
第二天早早起床,乔进向谭丽说了一声要去散散步,并说好7点回来,然后整理东西上火车站。
乔进走在大街上,虽是散步散心,但是步越散,心却越乱,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打上一辆车径直来到了望极。
往常时间,望极在这个时间是不会开门的,而今天却看着门,两个门童在议论着什么,起重工一个嘴里嘟囔着:“这么早,那个乔进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