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进“嗯”了一声,然后站起对舒万同和谭丽说道:“既然我是舒谈的干哥哥了,那你们二人如同我的父母,让我敬二老一杯。”
舒万同和谭丽忙说“使不得,使不得。”但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乔进这般谦逊的姿态,让自己越发喜欢眼前这个年轻人。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进来,对舒万同说道:“舒省长,飞机票已经订好,下午四点半。”
“知道了。”舒万同说道,声如洪钟,官气十足。
我没有听错吧,来人竟然喊舒万同为“舒省长”,并且舒万同刚才说话的态度及语完全是一副官腔,而且还不是小官腔,这种官腔不是靠装能装出来的,而是需要在官场多年的磨练,才能如此不自觉的表现出来的。
乔进站起身子,紧张的说道:“您是省长,怎能让我坐主位?”
舒万同呵呵一笑,说道:“省长怎么了,省长也是人呀,他也得需要对救命恩人毕恭毕敬吗,你就坐在那里好了。”
宋佳也大吃一惊,真没有想到,这舒万同竟是堂堂大省长,真是人不可貌看,之前就觉得他不是一般人,却没想到有这样深厚的身份。
气氛有些紧张起来。谭丽说道:“都怪秘书小王,说漏嘴了。”然后端起酒杯与乔进、宋佳碰酒,“我和老舒来时就说了,为了不让二位紧张,就不要把那个省长的帽子带到饭桌来,谁想还是让小王说漏嘴了。”
乔进不禁对谭丽另眼相看,为了让自己吃饭不紧张,坐到餐桌主位,甘愿隐藏老公的省长身份。
舒万同说道:“既然大家知道了,我也不需要隐瞒了,我下午四点半的飞机,要到北方a省任职省委书记。”
“北方a省?”乔进听了一下大吃一惊,刚才还是省长,一转眼就变省委书记了,并且还是自己所在那个省的省委书记,“我们就是北方a省的。”
所有的人们已经再次聚集到海边,以最烈的掌声为乔进刚才舍己救人的壮举喝彩,也为虎口逃生的女孩庆贺着。
女孩已经筋疲力尽了,再加上喝了不少海水,还没有到海边的时候就昏睡过去。少妇又重新紧张起来,担心女儿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
乔进抱着女孩平放到沙滩上,开始做人工呼吸,他跪在女孩一侧,一手捏住女孩的鼻子,一手打开女孩的樱唇,深吸一口气,然后趴在女孩嘴上,用力呼出,如此重复了将近十分钟。
十分钟很短,但此时很长,一旁围观的人们都为女孩祈祷,希望她安然无恙,就在太阳重新从乌云里钻出来,照耀在女孩的脸上,女孩的眼睛微微睁开,嘴角露出了微笑。
一场与死神较量的游戏终于以乔进的胜利宣告结束。
两天后,该市最好的酒店,招商大酒店里摆上一桌筵席,坐在正位的就是平海县教育局副局长乔进,这是被她所救女孩家里为表示感谢而特定准备的筵席。
坐在乔进两边的分别是女孩的父亲和宋佳,下面依次是女孩的母亲和女孩。
女孩的父亲首先自我介绍道:“我是舒万同,这是我的人谭丽,我的女儿舒谈。非常感谢你救我女儿一命,在这里我敬你一杯。”
“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乔进端起酒杯与舒万同碰了一下,说道:“那种情况,无论是谁看到了都要去救人的。”
谭丽站起来说道:“那可不一定,舒谈是你不顾生命安危救下的,你就是救命恩人。”然后也与乔进碰了一杯红酒。
舒谈也站起身子,端起一杯红酒举起来,说道:“我真的感谢你,说实话,当我被最后一个大浪击倒,与你失之交臂的时候,我真的绝望了,真的想放弃,与你不到五米的距离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让我望而生畏。是你大声告诉我‘不要放弃’,我才继续坚持下来。”
乔进又与舒谈喝了一杯酒,说道:“你的生命你做主,你自己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气氛渐渐活跃起来,乔进说道:“舒谈,你这个名字很有趣呀,你能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