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巷的建筑物比较落后，只是两层门面房，门面房上都挂着几乎一样的广告牌，“足疗”“按摩”。这就是典型的挂着羊头卖狗肉，因为这里就是平海县的红灯区。

天气虽然还是很凉，但是路边已经站着几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听口音好像是北方的，看见过来一个两个学生模样的男孩，马上迎过去，“怎么，小哥哥，让姐姐我陪你高兴一会吧，我可是按摩什么都会的。”两个男孩禁不住诱惑，被女子牵着小手进了一家足疗店。

方程生开着遮挡号牌的私家车和展自贡过来，径直走进一家比较华丽的按摩店，方程生好像与女老板特别熟一样，低声说道：“我们老板特别喜欢嫩，有吗？”

老板有些为难地说道：“这里现有的两个是昨天开了的，也是挺不错的。”

方程生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转身准备离开。

女老板马拉住了他的胳膊，说道：“别走呀，我马上给你两个来，这可是咱们的代课老师呀，不过价格吗……”

代课老师，正如所愿。方程生心花怒放，今天就陪着展局长一起尝尝代课老师的滋味，马上摆手示意，“价钱好说，必须是代课老师，必须要嫩。”

不一会儿，两个穿着运动休闲装的女孩过来，一个略高，一个略矮，面容极为清秀，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特别是那个略矮的女孩，长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如一泓水汪汪的秋水。

二人如若和其他女子站到一起，有一种鹤立群的感觉，因为二人从运动休闲装里散发出的一种青春的少女幽香、还有一种纯涩朴素的气质，就能把其他人踩在脚底下。

这也许是世界上穿着最严实的小姐了，不，还不能说她们是小姐，因为她们现在还不是，还是清纯的女孩，还是平海县令人尊敬的代课老师，可是为了生计，不得不出卖自己。

代课教师们已经散去，乔进长嘘了一口气，想着刚才荀慕白说过的话，心里有些犯疑，“翠柳巷到底有什么呢？我晚上一定要过去看看。”

乔进见事态控制住了，准备回去复命了，要与展自贡协商接下来的事情，必须保证在五一节前将代课教师的工资兑付到位。

展自贡已经得到了消息，对方程生说道：“那群代课教师已经散去了，可见乔进还是比你有本事的。”

闻言，方程生心里有些不乐意，但是不能表示出来，毕竟自己可不能给展自贡摆脸色，口气有些不满的说道：“比我有本事？乔进本事再大，还不是拿捏在您手里？您不批给他钱，我看他有什么本事？”

此时，展自贡笑了笑，知道方程生这话说的有些赌气，摇着头说道：“你呀……”

方程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言了，尴尬的笑了笑，拍着马屁说道：“他孙猴子再厉害，也逃不过您如来佛祖的手心呀。呵呵。”

展自贡把笔放到桌子上，对于方程生的马屁还是挺受用的，点头说道：“对，就按你说的办。你现在分管财务，你自己看着办吧。”

展自贡没有明确表达自己的意思，这就是他独特的为官之道，就是让下属猜着自己的心思，跟着自己的脚步走，万一出什么事情，还能一推二五六。

方程生得到展自贡的默许，心里跟乐开花似的，心想，乔进你小子别得意，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意的，小声的说道：“展局长，听说翠柳巷最近挺热闹的，有好些还是咱们的代课老师呢？要不要去看看？”

展自贡对翠柳巷略知一二，那虽是一个小巷子，却是平海县的红灯区，晚上很是热闹，又听方程生说到还有代课老师在那里服务，心里充满了好奇，着实想去看一看，点头说道：“你安排吧，记着，去的时候不要用公车。”

乔进来到教育局机关后，向展自贡汇报工作，展自贡表里不一的表扬了乔进的能力，当说道要五一节前兑付代课教师工资时，展自贡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经费紧张，你和方局长协商处理吧。”

乔进又去找方程生，可是方程生开始给乔进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明显是故意的。